老远的摸到了你们村来,我这个当村长和当族爷爷的,也是忏愧啊”
“他上个月嚯嚯了朱家坳一户人家的老母鸡,被那家的爷们小子们摁着揍得鼻青脸肿的,当时我得了信,也是一点没管,也喊住了他老娘不能上门去赖别人,这都是他活该,谁叫他手贱?”
说着话头就是一转,“老伙计,不知他这回偷了你们村谁家的鸡还是么子?这被打一顿都是他该,我没说头,不过这瞧着咋好像是动了刀子啊?”
这偷鸡摸狗,被人家逮住了,打死也是活该,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这年头,谁敢真的把人打死?打个半死不活都怕赖上自家还得倒贴银钱呢
是以一般也就是揍一顿出个气罢了
这竟动了刀子,被捅了个血窟窿,这事可不小
到底是自个族里的小辈,爹早早没了,剩个老娘拉扯着长大,丁村长也不能不管,该咋样还是要问清楚才好有数的
唐村长没插话,听着丁村长呱啦呱啦的一通说完,先没回这动刀子的事,倒是也问了起来,“咱们两个村子关系也不错啊,这丁三,他族姑姑都嫁到了我们村里来的,这好好的,大半夜的,他咋就大老远的跑到我们村里来做贼来了?我也是想不通啊”
丁村长也是想不通啊,这一问就被带偏了,先瞪着丁三问起来,“丁三,你大半夜的咋就往松山村来了?”这是附近人家的鸡鸭都不够祸害了不成?
丁三被一群人盯着,一夜的折腾,累麻了都,这腿上又跟钻心似的疼,一点劲都没有,哪顾得上搁这儿打官司?
闻言那是一声不吭,连头都懒得费劲抬一下的
宋秋也好奇为什么非就偷到他们家来了,还熟门熟路一样的,直接就来了她的院子撬窗户呢
不说清楚可不行
当下插嘴道:“村长爷,按我朝律法,擅闯民宅,入室行窃,该当重罪,民报官必究,要不然咱们还是报官吧!”
一听报官,丁三娘顿时吓坏了,赶紧将儿子护在怀里,“干啥呀这是!不能报官的!我家三儿以往也没少偷摸人家的鸡鸭啥的,顶多就是骂一骂打一打咯,这咋到你们村就要报官了?真事儿多!”
寻常村里人家,谁动不动的就报官呀,也不怕麻烦!
那进了公堂,管你是被告还是原告的,都能落着好?
见官刮落三层皮,那可不是白说的,何必呢!
宋秋听着这话,差点都要气笑了
难怪儿子是个偷鸡摸狗的贼偷呢,有这样不分好赖的娘,能养出什么好儿子来呀
唐村长也是听得鼻息里重重发出一声哼哧
丁村长便即有些尴尬,赶紧拉着唐村长道:“咱们两个村这关系这么好的,可犯不着报官啊,这次是丁三的错,我这当村长的,先给老伙计你赔个罪,是我没有管教好村人,你放心,这回去了,我一定好好教训管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