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入海无处可觅;若你想通了,开门便是雾山容玠,大道不易,接下来的路,就由你自己走了”
容玠见师父已经决意,知道再说也无用,在山脚下叩拜三次后,便御起长剑,义无反顾往山外飞去二星以上才可以踏空飞行,牧云归没想到自己第一次体验御剑飞行竟然发生在幻境里,还用的是一柄剑的视觉没转几个弯,牧云归就开始头晕了
牧云归感叹:“真没想到,这柄剑居然是容玠的佩剑那一线天里的神医岂不是……”
江少辞漫不经心道:“很明显啊,世界上哪有无缘无故的好桓曼荼落下山崖,岂会那么巧被人救起,那个人会医术,还正好是个哑巴就算真是医者仁心,解毒之后也该仁至义尽了,哪会管她寻死觅活”
牧云归再一想想,觉得也是神医整个人的存在都太理想了,没有任何个人标志,一切都是为那个阶段的桓曼荼量身定做的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契合的人,解释唯有一个,那就是这个形象是为她伪造的
牧云归颇为唏嘘,江少辞也感慨万千,但他感叹的明显是另一回事:“原来容玠是他的徒弟他都变成这样了”
牧云归回头,问:“你认识容玠的师父?”
江少辞卡了一下,面不改色道:“不认识”
之后的事情他们并不陌生,容玠匆匆赶回桓家,转弯时撞到了一个女子只不过之前牧云归看的是另一个视角,如今站在容玠……身边的剑的角度看,事情竟然是另一个模样
容玠本来不会撞到人,但是对面那个女子似乎走神,直莽莽撞了上来容玠无奈扶住,道:“在下容玠,无意冒犯请姑娘恕罪”
江少辞啧了一声,嫌弃道:“我好讨厌这个矮子视角”
没错,现在牧云归和江少辞某种意义上是一柄剑,连看桓曼荼都得仰着头看牧云归本来习惯了仰头看江少辞,现在听他说“矮子”,心情颇为微妙
江少辞被牧云归瞪了一眼,颇为无辜:“我骂那柄剑,又没说你”
为什么要瞪他?
在桓曼荼看来,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这么美好的人,对方像是檐上的冰雪,天生属于光明,不像她,卑微阴暗,不可见人
而在容玠看来,这位不知名的女子大概是某位家族小姐,看起来并不喜欢他,连被他碰过的袖子都要用力拍好几遍女方不喜欢,容玠自然也保持距离,很快就离开了
容玠回屋见了祖母,才知道家里急召他回来是什么事容玠颇为哭笑不得,他知道祖母和姑母打什么主意,但他比桓雪堇大了九岁,在他看来桓雪堇就是一个小妹妹,两人结亲,实在荒诞
同时,他也得知了今日在园子里偶遇的那个女子的姓名,桓家大小姐,姑母的继女,桓曼荼
这本来是再寻常不过的一次相遇,容玠并没有放在心上后来,他不必去雾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