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完全没有改变,至少一万年前,他可从不会管女人死活
詹倩兮和他订婚多年,为了他从云梦泽远赴昆仑宗,她堂堂一个仙门大小姐,像普通弟子一样住在涿山,起早贪黑练剑她做了这么多,但从来没被他正眼看过
詹倩兮至今记得,订婚后,父亲想和江子谕拉近关系,盛情邀请江子谕来云梦泽做客詹家为迎接他大动干戈,云梦泽提前半个月清场,父亲怕云霞不够好看,特意清理了水泽,连夜在湖边移植繁花詹倩兮大概准备了三十多套不重样的衣服,大家心照不宣,云梦泽闻名遐迩,号称天下第一水,江子谕第一次来云梦泽游玩,自然需要人陪着游湖詹倩兮是云水阁大小姐,又是江子谕的未婚妻,舍她其谁
结果呢,江子谕压根没露脸,接风宴是他的好友桓致远出面应酬的桓致远说,江子谕路过云梦泽时看到一只灵兽,觉得很有意思,就跑去打灵兽了
真是一个可笑的借口,但詹倩兮又知道,这多半是真的别人若是撂下主人家不管,自己跑去打猎,必是存心挑衅,但江子谕真的能干出这种事詹倩兮的父亲有些尴尬,但很快调整过来,笑呵呵地和桓致远推杯换盏
之后几天,江子谕也神龙见首不见尾,要不是云水阁弟子确实在湖边见到过他,詹倩兮都以为江子谕压根没来最后一天,詹倩兮的父亲没办法了,亲自下帖子邀请江子谕赴宴好在江子谕不给詹倩兮面子,长辈的面子还是顾忌的
晚宴当天,詹倩兮没有出席但她换了一下午衣服,终于在三十套衣裙中挑到一套合心意的,悄悄跑去宴会厅偷听她躲在屏风后面,听到父亲问:“江道尊,小女被家里宠坏了,脾气颇有些骄纵不知她在昆仑宗,有没有给道尊添麻烦?”
过了一会,一个清朗慵懒、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她不住在青云峰,除了练剑我很少见她,有没有闯祸我也不清楚桓致远和她住得近,有什么事问他吧”
詹倩兮脸上的笑容僵住,屏风后气息也凝滞了一瞬很快,詹父像没事人一般,继续笑着问:“没麻烦道尊就好小女天赋尚可,修道以来家里没怎么管过她,没想到这次回家后她却时常摆弄剑法不怕几位笑话,我作为父亲,还从未见她如此勤勉过江道尊,不知小女在剑道一途上可有进益?”
詹倩兮透过屏风上织金点翠的山水花纹,悄悄看向厅内父亲背对她坐着,背影高大雄伟,右边第一席坐着一个少年,他身着墨紫色衣袍,肩宽背直,侧脸英挺,手指随意搭在膝上,姿态潇洒恣意:“詹阁主,若你诚心想问,我不妨和你直说令千金有云水阁的资源供着,走法修这条路,堆到四星不成问题,如有机缘,五星或许也可一试但要想修剑,她资质有限,偏偏还从不肯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