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忍受,就按第一种办法来吧”
陈老怪并不意外,随便交代了两句就下去配药了在陈老怪看来本该如此,一个是药性一个是痛,该选什么还用考虑吗?江少辞会犹豫才是匪夷所思
江少辞依然皱着眉,表情凝重,牧云归笑了笑,说:“只是有些痛而已,我没事的”
江少辞无声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修为远比皮肉之苦重要,如果换成他,他一定想都不想选前一项可这个人换成牧云归,他就无法下定决心
陈老怪人不着调,办事却十分靠谱他上午给牧云归诊脉,下午就送来了一大包药陈老怪如今成了牧云归的私人陪护,药材都是当天配当天送,送来时已是半成品,牧云归只需要完成最后一步牧云归按照陈老怪的嘱咐,烧水,煮药,等药性被蒸出来后,就挪到浴桶里,准备药浴
牧云归在屋内药浴,江少辞自然不方便待着,便和长福一起待在外面江少辞面前摊着一本书,他随手翻过,动作杂乱无章,很明显心思不在上面忽然江少辞一顿,霎间抬头:“刚才屋里是不是有声音?”
长福说:“据记载,当人长时间惦念着一件事,会出现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现象,甚至还会产生幻觉、幻听等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江少辞沉着脸起身,大步往里走去:“不对,我真的听到了”
长福一看江少辞竟然真的要往里走,慌忙追上去:“按照人类礼法男女有别,她在里面洗澡,你闯进去是要负责任的……”
真是啰嗦,江少辞一脚把长福踹开,快步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西里间被屏风遮挡,看不清情形江少辞站在门口,试着问:“牧云归?”
里面没有声音,这回江少辞再不犹豫,直接走向西间长福倒腾着小短腿追在后面:“就算你没有幻听也不能强闯女子浴室,我是傀儡人,应当让我进内查看……”
长福话没说完,迎面罩上来一块黑布长福眼睛闪了闪,失去光源,彻底无法行动:“你这种行为,用人类的说法叫假公济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长福还在逼逼叨叨,江少辞已经完全听不到了他推开屏风,发现牧云归靠在浴桶边缘,脸色煞白,双目闭阖,头发湿成一绺一绺的,即将滑入水中浴桶旁边的小罐滚到地上,看起来像是牧云归想取什么东西,脱力松手,小罐摔到地上,她自己也昏了过去
江少辞心中一紧,连忙问:“牧云归,你怎么了?”
他唤了好几声,牧云归完全没有反应江少辞脸色越发难看,他无暇顾忌其他,上前一步,手掌贴在牧云归额头上
她明明泡在热水中,额头却是冰凉江少辞感受到她的体温,心顿时沉入冰窟
之前他就不该同意他早该想到的,能被陈老怪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