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念如果他们只和内部人联姻,能力岂不是越来越固化?”
“是啊”江少辞没好气翻了个白眼,“所以言家过了这么多年,依然又弱又菜,只能依靠预言他们始终不肯放下身段引入新鲜血液,其实凡人中能人最多,他们要是选取擅长修行的凡人血脉流入言家,不过三四代,言家的弱鸡体质就能得到改善但是他们宁愿清高地死,也不愿意被低等血脉污染”
牧云归若有所思,突然问:“既然北境从不和外界来往,那你是怎么与慕家结仇的?”
“也不能算结仇”江少辞轻哼,有些嘚瑟,又故作不经意地说,“是他们单方面挑衅我我剑法还行,修为普通,他们听说后非要来昆仑挑战我挑战便罢了,还输不起,被我打败后视为奇耻大辱呵,败给我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江少辞的语气欠极了,牧云归听着都想打他以牧云归对江少辞的了解,他肯定美化了自己牧云归无动于衷,问:“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江少辞矢口否认:“没有”
“说实话万一我们遇到北境人,我也知道该如何转圜”
江少辞哼哼唧唧半天,最后轻飘飘说:“我摘了他们一朵花”
牧云归默默倒抽一口气,能被江少辞看上眼的花绝不会是凡品,再加上他作死的性格,牧云归大概能猜到结果了:“什么花?”
“霜玉堇”江少辞说,“你记得你母亲那只簪子吗?和上面那朵花差不多”
牧云归明明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听到这里还是眼前一黑是她大意了,竟然还是低估了江少辞的作死程度能被雕刻到玉簪上的花,得是多名贵?
牧云归问:“和皇族有关系吗?”
“嗯”
牧云归咬牙,又问:“言适说你来过沂山莫非你上次来,就是为了霜玉堇?”
江少辞突然眺望前方,说:“前面好像有东西,你留在这里不要动,我去看看”
江少辞不肯正面回答,但是牧云归已经知道答案了她捂住眉心,觉得脑子里发晕
苍天保佑,他们这一路不要遇到北境人吧牧云归甚至怀疑江少辞在帝御城的通缉名单里!
江少辞突然离开,也不光是为了回避话题,他确实看到了东西江少辞走到岩石后,入眼是一块冰湖,冰层被冻得十分结实,里面封印着极光一样的裂纹江少辞走上冰层,轻轻皱眉:“刚才明明看到这里有闪光,为什么不见了?”
他话没说完,身后忽然扬起一阵风,卷着雪浩浩荡荡袭来江少辞当机立断跃起,长剑出鞘,剑刃叮叮当当斩落好几枚冰锥
江少辞执剑落在湖心,脚下冰层颜色由白变成深蓝,裂纹无规则交错,仿佛立于星河刚才那阵风卷起的雪这才落下,大雪飘飘洒洒,露出后面整齐列阵的白衣人
为首站着一个锦衣男子,他衣服层层叠叠,宽大的袖子随风飘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