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辞望着牧云归的脸,忽然收回剑,说:“今天不练了,我们出去吧”
“出去?”牧云归惊讶,“可是今日有课”
“那又怎么样”江少辞道,“修行是为了让自己活得开心,又不是为了受罪不舒服那就不练了”
这种话只有江少辞说得出来,其他人哪一个不是为了修行悬梁刺股江少辞看牧云归犹豫,忽然拉住她的手,说:“趁现在他们没发现,快跑”
江少辞忽然动手,牧云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走了他们动作十分突兀,连站在一边的长福都没跟上它愕然看着另两人飞快跑到墙角,轻轻一跃就跳上墙头,终于意识到不对:“你们做什么?”
江少辞置之不理,拉着牧云归一跃而下牧云归感受到后面的宅子慌忙惊动起来,又是新奇又是好笑,忍不住轻声笑出来:“你在做什么?他们说不定会误会的”
“管他们呢”江少辞避开暗卫,转眼到了最后一道院墙他站在高大的院门前,问:“最近轻功练得怎么样?”
牧云归不明所以,谨慎点头:“还好”
“那就好”江少辞说着,一脚踹开大门,说,“验证你学习结果的时候到了”
言府外自然安排了重重守卫,此刻正值侍卫交接的时机,他们警惕扫视着外面可疑的人物,万万没想到,变故竟然从内部发生大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他们惊诧回头,还没看清是谁,就感觉到一阵冷风从面前穿过
他们愣愣眨眼,以为刚才那道白影是自己幻觉然而紧接着,门里面传来层层叠叠、惊慌失措的喊声:“快拦住,帝女跑出去了!”
牧云归出生以来像一条被规划好的直线,母亲教她诚实正义,勤学苦练,夫子教她遵纪守法,克制忍让,就算来了北境,女官们在她耳边念叨的也是家国大义,礼法正统她从未做过坏事,所有师长朋友对她的印象,都是乖巧、勤勉、懂事
这是她第一次在庞大的城池里左闪右躲,只为了甩开后面的追兵大概人在紧张中会激发潜力,牧云归第一次完美施展了紫微混元功,一路走来竟然一个错误都没犯
后面的呼唤声渐渐远了,人群的声音杂乱起来,显然他们也失去了目标牧云归扶着墙壁,飞快喘气,心有余悸地往后看:“他们没跟上来吧?”
“没有”江少辞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说,“逃课而已,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夫子会生气的吧?”
“你能逃脱,说明学得好,他们应该感到荣幸”
“歪理邪说”牧云归没好气瞥了他一眼,“你以前在昆仑宗,就经常干这种事?”
听到这些,江少辞脸色立刻郑重起来,牧云归以为他要说他治学严谨从不翘课,结果他说:“当然不是,我一般不去上课的”
牧云归翻了个白眼,没忍住笑了
帝御城宏大而整洁,两边建筑恢弘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