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众仙门面前一条条罗列江少辞做下的恶,江少辞听后,只是笑了声,说出他被锁后唯一一句话:“既然你们已有决断,何必再来问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些人心怀鬼胎,一开始就抱着否定心态,无论查什么都能看出“叛魔”念头往来书信、他随笔写下的涂鸦、无意说出的话,每一项都能找出勾结魔道的意味,甚至连江少辞在外游历时行侠仗义,都能被解读出不一样的味道
江少辞这些年风头实在太盛,得罪了不少人人心丑恶而虚伪,曾经许多人奉承江少辞,在他稍微露出瑕疵时,同样是这批人蜂拥而上,拼命拉踩,仿佛扯下了他,自己就能上去“罪状”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后这桩连同伙都没找出来的叛魔,就成了板上钉钉
牧云归光想着都觉得不忍江少辞这么骄傲的人,突然被封锁法力、血迹斑斑地关在屠魔台上,当着许多人的面,被师父质问是否知错台下那些围观的人中,还有不少是他的同门、朋友、手下败将如此折辱,他是如何忍受过来的?
江少辞似乎想到当时的场景,手指紧绷,气息压抑,眼瞳中心现出浓郁的猩红四周魔气受到牵引,快速朝这个方向涌来,连天上落下的雪也被江少辞的情绪影响,凝聚成尖锐的棱形风中飘舞的不再是安静美丽的雪花,而变成不规则的冰刃
江少辞沉浸在阴暗情绪中,双目失神,心里涌起股毁天灭地的暴虐,只想将这个假仁假义的世界撕成碎片在他被人冤枉时,世上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他鸣不公,他长眠海底饱受痛苦,而陷害他的人却一个个功成名就,名利双收这样的世界,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江少辞眼珠暗红,指尖已经汇聚起魔气强大的力量掌握在他手中,只要他抬手,就可以瞬间撕裂这个冰冷的夜晚在他几乎要顺从内心想法的时候,手腕上忽然感觉到某种柔软纤细温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腕骨,最后,往他的手指滑去
“当时,就是这里被刺穿了吗?”
江少辞手心看似平静,其实已经集聚起庞大的魔气,像一只压到极致的弹簧,只要一松手就会迸发出巨大能量而牧云归在修仙界仅仅算入门,她连护体灵气都没有,恐怕一靠近就会被割断手指江少辞吓了一跳,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就瞬间收回魔气他冷着脸抓起牧云归的手,赶紧拉着她远离魔气漩涡:“你干什么?”
江少辞动作太快,牧云归愣愣看着他,许久才反应过来:“我想看看你手上有没有伤口”
她以前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并没有留意过他的伤势现在想来,她刚从冰层里唤醒江少辞的时候,他确实非常虚弱,连走路都艰难,想来那时候,他在强忍着体内的痛吧
牧云归圆润黑亮的眼睛大大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