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成了一个人“总的行为”——这是“人格”在社会关系、文化生活中留下的“轨迹”
就好像粒子物理学家靠着捕捉微观粒子的轨迹推测不可观测的亚原子粒子性质一样,内功高手就可以锁定那个“人格”
传说,追命游骑里有部分人的内功是特化这一点的这正是他们令人闻风丧胆的原因——只要被他们锁定了,不管怎么更换义体,都会被咬上
胡医生的内功修为在科研骑士团里算是过得去的,有汇编境的高段了这等修为在机械境高段的阿耆尼王弟子面前不堪一击,但是却已经足够透过人类行为,去阅读人类的人格了
他按捺住了自己的激动他告诉自己,武祖的崇拜者现在依旧不少,只是模仿些许行为并不困难
胡医生强自镇定,看着那人,道:“科研骑士的生物脑也是柔软的至少我不会危害患者”
“你对病患负责吗?”那个黑袍人语气里有一点嘲讽的意味,“你能不因立场、地位的差别而差别对待患者吗?对你来说,庇护者的孩子与侠客的孩子……”
“都是一样的”胡医生说道他非常希望可以留下这个人,好仔细观察
刚才这个人好像说了点什么旧社会的东西——这东西第八武神好像也对他说过
那个全身覆盖在黑袍之下的人看了他几眼:“哦,是吗?”
胡医生道:“我从来没有像旧世代的医者那样发誓,我也不明白对着虚构之物立下誓言、请没有执行力的共同想象来做见证有什么意义但是,至少我会想要救人”
黑袍人沉默了几秒:“这样啊……姑且算是这样吧”
这人正是向山在穿过了隧道之后,他就来到了高原之上在花了一些时间急行军之后,他们一行人来到了第八武神的故乡德拉科鲁兹城
目前来看,只有先抵达这里,他们才能够阻挠阿耆尼王的企图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个女孩的伤势
女孩已经陷入了自我保护的假死状态,一路上都没有醒过来向山觉得,或许得找一个这时代的医生来
虽然他懂得一些手术,但是那完全局限在“神经外科”的领域——对于满改造率的赛博人来说,只有神经内科和神经外科才是有用的吧
但是他从没有试过一次性将改造率接近零开始做
在那次重伤之前,尤基手脚与相当一部分内脏都是义体化的
纯肉体的人类本来就很脆弱,更别说这还是个重伤过的,曾一度陷入濒死状态
为了保证万全,向山打算找个更熟悉基准人的医师来看看
原闻人留下守家而他、尤基和博尔术则带着女孩来到德拉科鲁兹城里
这次特别带上博尔术,一部分原因是向山不放心将他仍在载具那边,另一部分也是希望他能够看着这个女孩得到救治——这或许有助于博尔术对抗绿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