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g
次日早晨七点醒来,越星文侧头问道:“师兄,你昨晚听到什么了吗?”
刘照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道:“回到病房后我就睡着了hpcnc ◎org”
越星文眉头微蹙,他看了眼身上干干净净的病号服,说:“昨晚打斗的时候,衣服上溅的那些血迹全都不见了,可以理解为夜间考场是一个异次元空间,我们被集体拉去了那里,出来的时候清除了数据hpcnc ◎org可为什么,回到病房我就会控制不住地想要睡觉?”
刘照青也意识到这一点,他坐起身看向越星文:“是图书馆系统在强制我们睡觉?还是说,我们的食物、饮水当中,加入了安眠药之类的成分?”
越星文仔细一想:“安眠药应该不会让我们定时睡觉、定点起床吧hpcnc ◎org”
每次都是考核完成后瞬间睡着,次日早晨7点准时醒来,没有安眠药可以做到这一点hpcnc ◎org越星文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道:“应该是图书馆干的,不想让我们通宵抓凶手hpcnc ◎org”
如果学生们晚上不睡觉,所有人都躲在门口偷看,就能直接看见凶手是谁了hpcnc ◎org图书馆强制他们睡着,就是想让他们寻找线索、分析凶手,而不是当面撞见凶手hpcnc ◎org
想通这一点后,越星文便起床洗漱,顺便走出病房看了看隔壁的病人有没有出事hpcnc ◎org
早晨8点半,医生开始查房,萧医生又一次询问两人对于手术的看法,越星文为难地说:“医生,手术的事我再考虑一下,我家属不在,没人给我的同意书上签字hpcnc ◎org”刘照青也是同样的理由:“我爸妈出差去了,我得跟他们商量商量hpcnc ◎org”
萧医生道:“尽快商量hpcnc ◎org年纪轻轻的冠脉狭窄这么严重,越早做手术越好hpcnc ◎org”
其他同学也都被“手术”吓得面色发白,纷纷找借口拖延hpcnc ◎org
医生查完房后,越星文和刘照青一起走出病房hpcnc ◎org刚出门,就见护工推着一张病床从走廊经过,病床上盖着白布,白布下面显然是不久之前死亡的病人hpcnc ◎org
两人对视一眼,快步走向休息区hpcnc ◎org
见同学们已经到齐,越星文轻声问道:“大家都查了相邻的病房吗?”
刘潇潇点头道:“我早上起来第一时间去看了,隔壁6床到14床的病人全都没事hpcnc ◎org”
邹宇航紧跟着道:“我隔壁的19号病人死了,你们刚才出门应该看见了护工推着个病床往外走吧?盖着白布的那位,就是19号hpcnc ◎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