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向远处跑去,只到认为跑到了安全地带,这才停住
他扭头看去,只见三十米外的的李勇,正捏住半片血淋淋的耳朵,对着他扬了扬手,淡淡的笑道:“别跑啊!我告诉你,这就是杂毛”
比尔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耳朵掉了半个,他抬手一摸,就摸到了一手鲜血
看着手上的鲜红血液,他的脸色,阵红阵白阵黑,仿佛要咆哮,却又克制着
若说第一招被李勇砍掉手指是他太过大意的话,那么这第二招被李勇砍断铁尺,再削掉半个耳朵,可又怎么解释?他突然意识到,他小看了这个黄种人
这不是华夏跳蚤,就是一只凶猛的华夏虎啊!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比尔斯不敢再轻易进攻,就出声问道
“你是瞎子吗?自己看不懂?这是匕首!”李勇笑眯眯的说道:“普通匕首”
“我知道这是匕首,可是绝不普通,我想知道,它怎么会如此锋利?”比尔斯再次问道,他真的万分好奇和害怕这么锋利的匕首,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
“因为它遇到了杂毛,必将吹毛断发”李勇说着,就一步一步走向比尔斯
比尔斯再次后退,只到后背贴到墙壁上,退无可退,他才再次说道:“这位兄弟,我一向敬重华夏人,你今天如果放了我,改日我必定报恩”
“敬重华夏人?”李勇淡淡一笑,意味深长的重复道
“是的,我非常敬重华夏人”比尔斯装出诚恳的样子,说得极为认真
李勇面色一冷,沉声说道:“你不是说我们都是跳蚤吗?”
“你不是骂我是杂毛吗?”
“你不是要抢走我的俱乐部吗?”
“你不是要打断我的双腿吗?”
李勇每问一句,声音就重了三分,也同时向前迈出一步
等他问完,也已经来到了比尔斯面前
他面无表情的注视着比尔斯,就像注视着一只极为渺小的蚂蚁
随着他的声音加重和不停靠近,比尔斯已经把头都垂下去,不敢和李勇对视
在强大的实力面前,比尔斯也在颤抖,就像普通人一样
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汗水,就像在扛着极大的压力,双腿在打颤,摇摇欲坠
“不,我错了,华夏兄弟,我对刚才的话,感到很抱歉,我会补偿你”
嘴上虽然已经服软,但是他的脑袋并没有垂得很底,而是时刻注意着李勇手中的黑色释影;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他特别渴望把这把黑色匕首,据为己有
他并不认为李勇能强过他,只是因为有了这把锋利的匕首,这才把他压制的死死的如果他能得到这把匕首,瞬间就能把李勇砍死
“你觉得道歉有用吗?”李勇微微一笑
他向来认为,对于被伤害过的人,道歉也是一种伤害
“你想怎么样?”比尔斯心里一沉,顿觉不妙
“我要打断你的两条腿”李勇说的轻描淡写,就像在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