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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提前准备的灰色补丁演出服,两边袖子都是用洗得泛白的旧布缝制而成,又用砂纸特意磨损,部分打上深蓝色与铁锈红色的块状补丁,长度堪堪盖过手肘,露出洁白纤细的手腕bqgj☆cc
一个从小被当奴隶长大的人,自然不会有钱去换多体面的衣服,随着岁数增长,衣服变小为常理bqgj☆cc
现实加艺术性,衣衫褴褛勉强遮身,紧紧包裹住窈窕有致的身段,在表演中会增添美感,且不会有任何累赘bqgj☆cc
刚走出服装间,就看到冷梅在外面不断探头,望见她的衣服后,嘴角绷得紧紧地,讽刺道:
“你居然自己花钱做了演出服?这是什么破烂衣服,也配穿上舞台?”
白露珠对着镜子整理碎发,“钢铁厂的朱宏阳,是你对象?”
一句话再次让冷梅大惊失色,颤抖着牙关问:“你...你...你胡说什...那是谁?你别张口就来,我一个对象都没有!”
“知道为什么南霸天死的时候观众觉得大快人心吗?”
今天没抹头油,就想呈现微乱的效果,然而昨晚刚洗的头发,这会有些过于蓬松不听话,只得稍稍往手上沾了点,轻抚碎发,让其贴合bqgj☆cc
整理完头发,白露珠转身正面看向惊慌失措,明显六神无主的冷梅,漫不经心道:
“因为写剧本的人,前期放纵他得意,放纵他作恶多端,他得到越多越潇洒,观众便会越恨他,只有抑才能后扬,达到大快人心的效果bqgj☆cc”
提到朱宏阳的名字,冷梅根本无法像之前一样做到表面镇定,紧张问:“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bqgj☆cc”白露珠掀起嘴角,“有顾佳梦的帮助,你说不定真可以当选上符红莲哦bqgj☆cc”
冷梅脑袋一片混乱,理不清乱如麻的思绪,看着白露珠轻盈柔美的背影,冷汗不停从额角滑落,等人走远了,立马撑住墙面大口喘气,心脏跳如擂鼓bqgj☆cc
闹腾一上午,团里很多人都不知道她自己备了新演出服,又因为军装被毁的事,看到她备了后手,不由得松了口气bqgj☆cc
“露珠,你选哪一段表演?”
“这个衣服,不会表演的序幕片段吧?怎么选这个啊!”
“啊?!序幕逃脱牢笼?!露珠,你这是直接认输吗!”
“这可是你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怎么选了一个这么不利于自己发挥的片段啊,现在可不兴压抑舞风,再说那种感觉非一般人根本掌控不了氛围bqgj☆cc”
“露珠,序幕片段没有配角帮衬,在竞选当中很吃亏!”
“你是不是脚还没好?团长怎么同意你跳这段啊!主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