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直上九万里,脚底踩的是陆梦的尸体
“你说……”林柯问陆涂,“当年的事是不是另有隐情?林秉然为什么从来不解释?”
路涂在用手机回消息,闻言随口说:“换角是真,陆梦自杀未遂是真,林秉然早就百口莫辩,真真假假你理得清,反正都过去了,有什么好解释的”
林柯感觉肺部被一只大手掐住,她胸口郁结,呼吸不畅,打开车窗透气,一股热气涌进,稀释掉了房车内的空调冷气
路涂回神,说:“你别想这件事了,知道你不喜欢林秉然,也没让你做别的,该入戏入戏,该出戏出戏,下了班还想这些,不是自己膈应自己吗?”
林柯开始抠座椅垫子,点开微信,大魔王的消息还处于未回状态,上一条还在询问佛跳墙的去处
路涂转头把车窗关上,说:“天气预报说有阵雨,你晚上睡觉的时候空调别开一整夜,小心感冒,林影后送你的茶叶呢?回去泡两盅喝,防止热伤风”
林柯低着头,眼珠子凝在手机屏幕上,嗯了一声
还没到深夜,蒸着热气的地面刷地迎来了暴雨
十点,方无虞带着医药箱进了
林秉然坐在沙发上,身上批着一件小毛毯,鼻头通红,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阿切——”林秉然揉了揉鼻子
郭蓉蓉拿遥控器关了空调,对方无虞说:“在水里泡几个小时,回来之后就有点不舒服,不确定是不是感冒了”
方无虞:“体温量了?”
郭蓉蓉:“低烧,方医生我给你倒一杯水”
方无虞给林秉然一支体温计,检查她的口腔和眼睛,说:“不严重,我开点药就行了”
林秉然鼻尖烧红,像个病美人:“耽误你跑一趟”
“晚饭吃了吗?我给你做点”方无虞说
林秉然:“没胃口”
方无虞:“多少年没跟过你的现场了”
林秉然拢紧毛毯,脑袋昏沉只想睡觉,“怎么了?”
方无虞:“姐,我还有机会演戏吗?”
郭蓉蓉一杯水倒了八辈子
林秉然口齿清晰的回答:“难,开点重药”
方无虞将药开好,几味混在一起递给林秉然,说:“您对林柯很照顾”
房门被敲响,林秉然咽下一捧药粒,唇齿弥散一股苦味
方无虞几步跨出沙发区,先郭蓉
蓉一步拽开房门
门打开,林柯傻了,面前的alpha站在601门口,居高临下看着她,礼貌生疏的问:“有事?”
林柯手心发烫:“……我,我来给林老师送吃的”
沙发上人堆升起来,回头,就见林柯怀抱一瓦罐,尴尬的站在601门外
“不用了,”方无虞垂眸,“还是谢谢你,我过会去给她做点开胃的”
林柯愈发尴尬,仿佛来这一趟是自讨没趣,林秉然爱人在旁,她来凑什么热闹?
郭蓉蓉和方无虞一高一矮将门口遮严,仿佛两员大将,把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