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在门外站了一会,回片场,看到床上拱起的一个鼓包
沈风指着林柯,说:“哭半天了”
林秉然过去戳鼓包,纳闷道:“演不好戏,你还有理由哭?”
林柯藏在被子里,用被子把自己紧紧团住,反驳道:“我没哭!”
好明显的鼻音喔
林秉然坏坏的想,去掀被子,“闷不闷?”
林柯一把抢回:“我冷!”
林秉然用力揪被子,林柯用力抢回来,两个人把被子一角拽来拽去仿佛小孩子闹别扭
沈风大吼:“真丝的被!还拍不拍戏了!”
兵荒马乱之后重新拍戏,从吻戏开始林柯就不在状态
她满脑子都是方无虞野心勃勃的眼,吻的心不在焉,还咬破了林秉然的唇
林秉然:“嘶——”
“怎么了?”林柯茫然,下意识用手揩掉嘴角的津液
林秉然带着她躺下,“专心点”
林柯撑起半身,看到林秉然穿着的肚兜,真丝的料子,绣着垂丝的海棠,开在三月春光里
林秉然伸手抽她肚兜的绳子,镜头从上拍林秉然的特写表情
她没管怀里瑟瑟发抖的人,专业的演绎角色情绪
兜兜被拿走,一只手心抚过背脊,林柯像脊柱通电一般,脚软,蹬踩在床上的脚弄乱了床单,牵扯出数道褶皱
林秉然凑上来亲,湿热的触感让她头皮麻烦,太阳穴又涨又热
林秉然摸
她的脸,摸她的耳朵,揉她的发丝和脖颈,林秉然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刮过颈后的腺体,触感轻柔,带起一阵痒意
林秉然突然说:“拍不下去就别强撑了”
林柯浑身涌起一股无力感,栽倒在一旁,抽抽噎噎的,仿佛被欺负了一样
沈风无语了:“小林,怎么回事?!”
“我第一次被人这么嫌弃”林秉然表情精彩的把浴袍捡起扔给林柯
林柯:“……我,我有障碍!”
林秉然怒意消减大半,转为怜悯:“身体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