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他一去五年,无数人觊觎李家的财富,我只能和老爷远走他乡
这么多年,少爷并非一纸书信都没有,你看到的那些来李家的客人,次次捎来口信,次次就要从李家带走大量金银钱财,资助战事也好,投资建厂也罢,我只要少爷的消息
老爷双眼近瞎,账面银钱挪用全由我说了算,我几近掏空李家,却丝毫不敢泄露李家金山已空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我害怕的事情还是有了端倪,我恐成他人手中玩物
为了拖延时间,我先传出老爷意图纳我,实老爷养育我十数年,早就视我同亲儿……
我借老爷之口,传出李家远在建中存蓄了一笔钱,留给李家后人
保险箱密码只有少爷和老爷知道,少爷不知所踪,老爷行将就木,如果还有第三个人能知道这件事,那必定是我肚子里的第三个李家人……
我前后谋划,要保护老爷,保护李家,保护自己完璧之身等少爷回来
小风,你我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了
你看我的眼神很像我痴迷凝望少爷
我受方管家和周婆桎梏,信不过任何人,你是唯一的破局人
小风,少爷坦荡一身,抱负伟大,他不会容你,我也不希望,被他知晓你我之事
拿着这笔钱,带着秦大哥和你姐姐,走吧
——季风铃书
】
大雨夜,雷雨闪电刺破天空,秦树连夜收拾行李,驾着马车停靠在褚家
褚秋拖着褚风的手,褚风连连挣扎,嘶吼道:“我不走!”
“走!”
电筒光一晃过天际,远处有人高声呐喊,李家少爷接连两天督办周婆的案件,开棺验尸,询问,李家腌臜之事,早有前科的秦树,前后不肖多久,他就推断了真凶
消息从警察局传出,褚秋成了要浸猪笼的破鞋,秦树成了二进宫想再出来,难上加难!
褚风?听说她对季小姐殷勤备至,上课时她会在课堂上偷偷描摹女人画像,放学了,她会躲在李家窗外的大树偷偷呆上半天一夜
女人和女人!那叫磨镜!不知羞的东西!门口要泼粪才行!
秦树大喊:“走了!快…”
远远的几声遥喊穿透雨幕:“杀人犯——抓住他们——”
褚风一把挣脱褚秋:“我走了她怎么办!”
“我不走!姐,你和秦大哥走吧!”
“姐——”
褚秋咆哮:“你不走!你要陪你死在这里吗!小风!”
“姐”
大雨冲刷得人难睁开眼睛,褚风哽咽:“她骗了我……”
“你还有姐姐!”褚秋一把抱住褚风,“小风!还有姐姐!”
“还有他,”褚秋牵着褚风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咱们有家了”
褚风失魂,被褚秋拖拽上马后的木板,秦树扬起鞭子,马蹄踩溅黄泥,载着他们出了水镇
警察局的人扑了空
几场戏一连拍了一周都不止,雨景搭设困难重重,对演员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