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祟的
林秉然又笑,林柯虚虚捶了她一下,“怎么一直笑?”
等楼梯安静了,戚予才从厨房出来收走碗筷,她放水洗碗,一边洗一边想刚才林柯进门的细节,然后扑哧一笑,“还是年轻”
林柯伸出头在走廊两边看了看,小心关上起居室的门,拉着林秉然直奔卧室,林秉然笑声越来越大,进了卧室之后干脆撑着墙壁弯腰大笑
林秉然:“哈哈哈”
林柯拖着林秉然把人推在床上,直接欺了上去,“不准笑了!”
“哈哈哈,”林秉然侧躺蜷缩起身体,手在棉被上捶了两下,听见林柯喊,顿声看了她一眼,捂嘴又开始笑,“扑哧”
林柯:“…………”
床尾还堆着林秉然换过的衣服,乱七八遭的小布片堆了半床半地
“你真是……”林柯声音低低带着哑,把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乱丢干什么……”
林秉然不笑了,舔了舔唇,看着林柯把哪些衣服捡起来,堆在穿衣镜旁边的椅子上,那些视觉冲击力极强的衣服,或都算不上是衣服的布料,被林柯仔细的摊平,想叠起来又无从下手,烫手一样丢了回去
“收拾起来干什么?”林秉然说,“你不试试?”
林柯涨红着脸,“试啊,怎么不试?”
林秉然滑下床,随便挑了一件,塞进林柯怀里,“穿这件”
林柯看了看,是林秉然穿过的兔女郎,“……换一套”
林秉然带着淡淡的绿茶香凑近,“就穿这件”
林柯小声说:“那你去看看门锁了没有”
林秉然去检查门锁,林柯看她转身,开始脱外套
林秉然锁上门,转身靠着门,看林柯脱得精光
脱就已经很受不了了,穿衣却比脱衣还撩人,换上之后更是勾人心魄
林秉然看林柯穿的差不多了,也把自己厚睡衣脱了,她刚才拍完照就被戚予喊下去吃宵夜,只来得及摘掉帽子,里面没脱直接套上睡衣下楼,现在里面穿的也是那套透视,腰上系着围裙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站着,目光贪婪的都流连在对方的身体上
眼神好像有实质,亦或是空气里的信息素起了作用,林柯无所适从的拽紧一截绑带,刚才还冷,现在就热的手心出汗了
林秉然的脸微红,她本来在笑,越看林柯梨涡越浅,腺体分泌出信息素,她感觉脚底下像踩着棉花,软乎乎的站不稳
林柯愣愣捂住鼻子,兔尾巴掉在地上
林秉然脸微红,把睡衣踩在地上,过去捡起兔尾巴,“尾巴不要了?”
林柯转身露出后背,赶紧低头看了一眼手
腰窝按上一只手,林秉然抱住她,“那我帮你穿?”
林柯嗓子紧得发粘,“好”
林秉然替她绑好尾巴,又说:“要不要试试赠品?”
腺体又热又涨,林柯只查原地烧成壁炉里电热棒,又说:“好”
房子里是窸窣窸窣的布料声,林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