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不是哑巴啊!?”
苏素皱眉:“我不是哑巴,我知道警察局这么走,记得你们的声音,再不走我就告你们!”
荀真吃完面,杵着拐杖端着面碗将面汤泼在了马路边
混混随意一笑,并不放在心上似的,“行,你别告我们,我们走”
另一个人说:“怕个屁,知道声音又不知道长相,怕个屁”
苏素侧耳,听到拐杖敲在地上的声音,她按下录音机的开关,举着威胁流氓,“我录了你们的声音!你们就是混这一片的说,肯定有人知道你们!”
机器里,几个混混跟了她半条街说的流氓话全在里面
“草,臭娘们……”
“妈的,走”
人走了,苏素捧着录音机,爱惜的抹去上面的雨水,她坐在绵绵小雨里,看起来可怜巴巴的荀真倒了碗热水,就着用面碗喝汤打量苏素
“卡!”
林柯骤然回神,被路途扶着站起来,“怎么了?”
沈风喊道:“林秉然,过来看监视器!”
林秉然放下面碗过去,“不好意思导演”
沈风:“知道你心疼,不过咱们是在演戏,你现在是和苏素不认识,没什么关系的陌生人,能不能不要露出这么怜爱的表情,还有你看配角的眼神,你知不知自己演成什么样了,要杀人啊?啊?”
林柯跑到帐篷底下躲雨擦脸,闻言捧着帕子偷笑起来
路涂:“……嘘”
林秉然觑了一眼林柯,笑了笑,“不好意思沈导,再来一条吧”
沈风拿着对讲,“掌机”
对面的摄影举了一下手,示意
沈风:“演员就位”
林柯的妆花了正在补,林秉然去就位,碗里的面凉了,拍出来在镜头里不显热气,道具就往里面掺滚水,热气氤氲才正好拍林秉然吃面条的戏
一整天拍下来,林秉然吃了六碗面晚上收工,林柯从外面回来,衣服一脱带着满身寒气钻进屋里,“怎么样了?”
林秉然在烤炉面前烤火,拳头抵着胃,闻言挪开手,说:“没事,你去哪里了?”
林柯觑她一眼,去厨房拿了烧水壶,倒了水走出来,“我去给你买药了,快点吃了”
林秉然心情变好,眉头舒展,哼哼:“我不想吃”
“管你想不想,必须得吃!”林柯把水吹凉了些,喂给林秉然,“吃吧,吃完就不难受了”
林秉然磨蹭半天才吃,林柯把手放在电热烤炉边取暖,“我得去上课了,秦老师还等着我呢”
剧组有跟组的木偶戏指导老师,林柯每天下戏就过去学习两小时
林秉然点头,她作为监制也不轻松,忍着胃痛起身,“我去审片,审完镜头还要看今天拍的渲染镜头”
说完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点了,于是两人在门口互相心疼对方一番,在寒风里接了一个吻,出了门转身投向不同的方向
林秉然凌晨回来,林柯已经窝在被子里半个小时了,她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