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朝堂上的大人们有关?”
此时,正值皇上与大臣相争的关键时刻
身在局中的们,注意力都放在头等大事上,精力都被朝堂大事牵住了,便会不自觉地忽视一些细节,忽视一些看似不重要,实则在关键时刻,能起决定性作用的人
比如太后!
“是的!”月宁安关子卖够了,点头道:“朝堂上从来就不缺,对皇上不满的人,也不缺想要皇上放权的人,尤其是现在但凡太后把目光放到前朝,表现出对张相一派的赞赏,猜……皇上会怎么样?”
“皇上……”李伴伴一脸为难
这事,要不要提前跟皇上说?
要说了,皇上问起原委,要怎么回答?
月宁安并不关心李伴伴想什么,她双手撑在身后的桌子上,看着窗纸上的影子,笑得一脸开怀
该现身了吧?
果然,月宁安的话刚落下,那道黑影就动……
“哐”的一声响,一身黑衣的赵启安,嚣张地推开暖阁的大门,带着冲天地血气走了进来:“太后与张相联手,可以拿祖宗家法和孝道来压制皇上,就算压制不住也能给皇上添乱,拖住皇上届时,皇上会腹部受敌,处处受制,十有八九会回到刚登基时的状态,被权臣压制”
“哒哒哒……”赵启安脚下了马靴,踩在青砖上,发现一声声沉闷的响声
“王,王爷!”李伴伴扑通一声跪下,膝盖落地,咚的一声响
这一次,李伴伴是真的吓到了,毫无准备,笔直跪了下去
不用想了,背着皇上做的事,铁定瞒不住皇上了
赵启安连个正眼也没有给李伴伴,走进来,看到烛光下,长发披散的月宁安,浅笑盈盈地看着的那一刻,的眼中除了月宁安外,就再也没有其人
带着一丝急切,如同看到猎物的猎人,迫不及待的走到月宁安面前,然……
在离月宁安三步远,赵启安突然停了下来,眸色微沉,一脸阴郁
忘了,身上还沾着,审讯犯人时留下的血,那味道并不好闻
要再上前,定会薫着月宁安
原本没打算见月宁安,只想着路过暖阁看一眼月宁安,确定她没事就走,却没有想到……
一来,就听到月宁安嚣张的话语,说她要是太后,她会如何处理薛姑姑的事
那一刻就知道,走不了
“见过大人,多谢大人的照顾”月宁安给赵启安行了一个礼,并没有被赵启安的冷脸吓着
赵大人喜怒无常,她早就习惯了
随着月宁安弯腰,披散在她身后的长发垂了下来,赵启安将手背到身后,极力克制自己想要伸手,帮月宁安撩起长发的冲动
不是不想,而是不愿意,不愿意亵渎月宁安
的手捏了犯人的脖子,握了马鞭……的手太脏了,不想让月宁安的头发,染上那些肮脏的气息
看着月宁安,目光沉沉,声音阴冷:“月宁安,今天的话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