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吗?就带这么一点人来,还不够兄弟们塞牙缝!”
大富赌场在金都多年屹立不倒,赌客似云来,没有一个人敢在赌场闹事,可不是光凭背后的东家
大富赌场的打手,在金都也是赫赫有名的,只是太多年,没人敢在赌场闹事,以至于让人忘了,这群打手的威名
……
没有意外,多铎被赌场的打手留了下来,连同随他前来的小兵,也一起被留在赌场海珠公主是不可能,等到多择把月宁安押到公主府,不过……
海珠公主还是等到了月宁安
不是由多铎压来的了,而是由阿鲁罕撑着伞,一路不紧不慢地走来的
月宁安一身红衣,阿鲁罕又撑着一把黑伞,两人走在街头十分夺目,阿鲁罕初时还有几分不自在,但想到临出门前,月宁安说:“今日要见血,旁的颜色染了血不好看,唯有这红衣,越是染血越是美我虽不喜欢红衣,但偶尔穿一穿也没有关系”阿鲁罕就不吭声了
没有人知道,月宁安原是喜欢红衣的,她后来不喜欢,是因为……
每次穿上红衣,她就会想起,她当初穿上鲜红的嫁衣,嫁给陆藏锋时的期待、喜悦,以及满足
当时,她有多喜欢那件嫁衣,现在她就有多不想看到红裙
月宁安到公府时,郭虾的人还在与公主府的人对峙,双方剑拔弩张,却出奇的谁也没有动手
月宁安扫了一眼,没看到郭虾,就收回目光:“海珠公主呢?大张旗鼓的要见我,我来了!”
月宁安站在公主府正门口,阿鲁罕站在月宁安身后,为月宁安撑伞
“去,禀报公主与郭虾将军,月宁安来了”对峙的双方,突然停下手,各自后退了一步
郭虾的人自觉走到月宁安身后
不管怎么样,他们现在跟月宁安都算是一伙的
通报的人进却没有多久,郭虾将军就出来了,朝月宁安抱拳:“月姑娘!”
“郭将军!”月宁安与郭虾是初次见面,但不管是月宁安还是郭虾,两人都是一副相熟的样子,好似早就见过一样
两人刚打招呼,公主府的管事就出来了,客气地行了一个礼:“月姑娘,我家公主有请”
月宁安连个眼神也没有给他,侧身退了一步,让郭虾出来:“郭将军,人还没拿下吗?”
“海珠公主护得紧”郭虾的脸色很难看
他已经在公主府耗了一个多时辰了,海珠公主却是油盐不尽,怎么也不肯把高悬光交出来,任他威胁利诱都无用
月宁安叹气,一脸担忧:“郭将军,你多耽误一刻,大皇子就多一份危险我要是郭将军,我连一刻都不会犹豫”
“你是说……”直接动手?
月宁安指了指郭虾的兵马:“我一直以为,郭将军你是个果断之人”
都带兵把人家家给围了,还想着事后好相见,不想闹得太难看
也不想想,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