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无处安放,委屈的曲了起来
秋千椅上铺了一张狼皮,两侧的粗绳缠上了绢布和绢花,看上去温馨又唯美,是小娘子会喜欢的风格
赵启安一身黑衣,脸上带着鬼面具,坐在这么一架充满小娘子气息的秋千上,真的很不搭更不用提,他身后还站着两个,面无表情,威严十足的皇城司司卫……
那画面……
太美,美到月宁安看不下去,跟赵启安汇报的时候,很自觉地低下头
她不想辣眼睛,也不想看鸠占鹊巢的赵王
陆藏锋一走,这架秋千就被赵王霸占了,成了赵王的专属秋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架秋千,是陆藏锋给赵启安做的呢
当然,赵启安并没有禁止月宁安坐,甚至还邀请月宁安跟他一起荡秋千,可月宁安怎么可能会搭理他?
别说一起荡秋千,赵启安坐了这架秋千后,这架秋千在她眼中,就是一个死物,毫无价值
别说坐了,就是碰,她都不会碰一下
“下午这个时辰,定的很好,就按你说的办”不知是荡了秋千,心情好,还是月宁安“温顺”,让赵启安满意了赵启安没有为难月宁安,随口赞了一声,让月宁安明天照常发挥,拖住漕帮帮主,就让月宁安退下了
“是,殿下”月宁安没有不问,她要拖住漕帮帮主多久,更不好奇赵启安要她拖住漕帮帮主,是要做什么,应了一声,就福身退下
她要是什么都不懂,又怎么会约在下午见面
“她聪明能干的样子真迷人,对不对?”赵启安双手扶着两侧,由绢布、绢花包裹的绳索,看着月宁安离去的背影,轻轻地晃荡着秋千
司卫:“……”陆大将军的大刀,即将抵达
……
次日,午时刚过,漕帮帮主齐运就到了
齐运今年四十有五,却并不显老
长久以来的养尊处优的生活,让他看上去温和又儒雅,一举一动都带着贵气
他的脸上带着亲切的笑,看上去不像身居高位,手握大权的漕帮帮主,反倒像是一个读书人
他步入月家的别院,看到站在二重门外迎他的月宁安,脸上的笑容又亲切三分,步子却没有变,仍旧是从容不迫,不紧不慢显然,只是笑的亲切而已
月宁安也没有上前相迎,就在站在原地,面上的笑容同样灿烂热情,却没有一点儿热情的举动很明显,她的热情也只维持在面上
生意人嘛,笑迎八方客,笑是基本技能
比笑,她还能输不成
漕帮齐运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不悦,在离月宁安五步远,他稍稍加快了一步步伐:“宁安侄女,你齐叔我冒昧来访,今日叨唠了!”
月宁安也紧随其后,上前迎了一步:“齐帮主大驾光临,蓬荜生辉”
齐运:小小年纪,一点亏也不肯吃,果然是有娘生,没爹教的杂种
月宁安:一大把年纪,还斤斤计较面子上的事,果然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