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工作，为人鱼事业奋斗终生
挂断电话后，于归洋又给刘栋梁打了个电话，问起冰库的事情
他日语学得差不多了，等把这些琐事处理完，就可以和池渊一起，带着松本润出发
刘栋梁先是恭喜了一番人鱼幼崽的降生，而后对于归洋说“冰库目前看来，只能给你们先申请一间而且不能以你们的名义来申请，王拥杰在你身边吗”
王拥杰一直在旁边听着，闻言连忙道“报告首长，我在”
刘栋梁被他的大嗓门吓了一跳，忍不住吐槽“大可不必这么大声”
王拥杰“您教导过我们，说话不能有气无力的，那跟快死了有什么区别”您教的吗偶像
刘栋梁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王拥杰，你马上写一封申请，以你的名义申请冰库理由你随便想一想，只要合理即可”
王拥杰不解“难道上头不同意人鱼申请冰库吗”
难不成中央不支持人鱼繁衍要是这样的话，明年的两会怕是有变故
刘栋梁朗笑道“你小子，还有小洋，不要多想，这是我个人的建议以你的名义申请，不需要经过中央，但如果是人鱼申请冰库，中间的一系列程序将会相当繁琐等上头批下来，都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当然，冰库我会继续争取，但要真正落实下来估计也得等到两会之后”
于归洋还记得，刘栋梁曾经和他说过健康证之类的证件，要等到人鱼的权益确立之后才能办理
同样，在人鱼的权益还未明朗之前，人鱼繁育项目也很难得到国家的全力支持
于归洋表示理解“一个冰库也行，至少先熬过这个冬季不过刘省委，既然只有一个冰库，那我稍微加一点条件不过分吧”
刘栋梁“愿闻其详”
“就按张阳朔那座冰库的规格来”他狮子大开口道
刘栋梁被他气笑了“张阳朔那冰库是实验专用冰库，光是造价就上亿，更不必提后续的维修费、电费等等”
“那就稍微减一点，我其实也觉得他那盆栽假山什么的华而不实”
就这样，于归洋和刘栋梁讨价还价，总算将冰库的预算提到了五千万
刘栋梁轻啧一声“我怎么感觉被你套路了”
于归洋连忙回答“哪敢哪敢，您就是心肠好，见不得我们人鱼繁育艰难，才给了我们这么大的实惠”
“夸我心肠好的，你还是第一个”刘栋梁摇头失笑，他当兵那么多年，身上的气势不怒自威，连儿子都不怎么敢亲近他
没成想还能有被夸人好的一天
当晚，于归洋就监督老王把申请书写好了
“你这么着急要这份申请书，是打定主意要带松本润迁徙了”老王皱着眉，显然很不赞同，“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安生日子，你又瞎折腾什么”
于归洋先前就把这件事和老王还有林嫂都说过了，包括理由
所以他并没有再用同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