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足道莫非这百十年过去,思川竟耽误了功行,被思颜、思明赶上不成?”
神郁菲摇头道:“川儿有小妹看护,自然一直不曾怠慢想那华思颜拜在云幽流门下,不足多虑但这些年来华思明修行勤苦,颇有后发先至的气势,元成族叔似乎对他也极有信心”
神郁茂不以为然道:“既然如此,有华思颜垫底,思川贤甥总跌不出三甲,小妹又何必多虑?”
神郁菲摇了摇头,道:“兄长有所不知本次华氏三个名额削减了一个,据闻被艾氏以大代价为艾无悲换得如此一来,川儿的位次便不那么稳当”
神郁茂心中一动,神郁菲既然来寻自己,显然心中已有定计当即道:“小妹直言无妨”
神郁菲道:“据族中诸位执事真人言道,当年名额议定之后,本来以为已是公论因此不到万不得已,不便赤裸裸的改弦更张要做,只能不着痕迹的将此事做了”
“据元铮真人提议,月余之后,布下一道宴席,明面上邀请宗脉六家下一辈俊彦一同参加,号称‘赏秋会’会中推动各人展露手段、使诸位俊杰分出高下,随后华氏顺水推舟,广为传布到那时,谁人高一分,谁人低一分,六族无所不知事实俱在,再打着正名实的旗号更改名额,谁也无话可说”
神郁茂眼皮一闪
神郁菲直视乃兄双目,低声道:“到了‘赏秋会’时,群英荟萃清竺贤侄必定也是会参加的”
神郁茂疑道:“竺儿无论功法神通,比之思川贤甥还要略逊一筹,恐怕‘赏秋会’上只得敬陪末座”
神郁菲道:“兄长何必过谦不过此事却不劳清竺贤侄亲自出手素闻清竺贤侄和言氏长脉六孙言玄石义结金兰,极为投契,更因幼年一桩变故,对言氏有救命之恩”
“而言玄石在六家这一辈中,功行仅在艾无悲之下,和我华氏华思南在伯仲之间实要胜过华氏其余诸子一筹”
“小妹厚颜,欲请清竺贤侄出面说服言小六,打个帮手”
“会中演武助兴之时,教他和思颜、思明出手时,下手重些,尽力败得二人;和川儿交手时稍稍留几分力,保个平手便可”
托底之后,神郁菲一脸祈盼,等候着神郁茂的答案
神郁茂面上虽看不出,心中却在腹诽宗脉六家虽较流脉行事保守,但并非真正腐朽不堪了,否则早被其他势力取而代之别的不说,单就对下一辈子弟的培养选拔,历来考核过程都是绝密,以期族中弟子在浑然不觉的情况下展露最真实的水准
若无华元奇默许,断无神郁菲今日前来请托之举从这个角度上说,其等所行,算是大大的超越底线了
见神郁茂无所表示,神郁菲一咬嘴唇,自袖中取出一件冷光灿然的小环呈上,和声道:“曜、藏双环,先父临终前分托我兄妹二人只是此宝一旦分离,神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