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上,让‘他’出手试一试?”
薛见迟微微一笑,显然此人之言正是他心意
中指峰上那人忍不住道:“恐怕就算是轩辕怀到此,也胜不得‘他’吧?师兄以之相试,是否还要再仔细斟酌?若是一个照面就被‘他’击溃,这比试恐怕要形同鸡肋”
薛见迟面色突然一凝,肃声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计策诡谋都是过眼烟云若是归无咎二人在‘他’面前不堪一击,那么无论藏象宗一方是如何慷慨,辰阳剑山如何自负,我等也唯有优先考虑保全自身”
看到杜念莎元光流转稍稍趋于稳定,维持在一种临门一脚、跃跃欲试的涌动状态,而气机强弱又大致平衡归无咎道:“杜师妹,走吧”
杜念莎却又多打坐了足足一刻钟功夫,一脸晕红,正是意犹未尽之色
对于归无咎而言,接近金丹境的体验本就是驾轻就熟,此时不过是堪称“故境重游”罢了,甚至还远未恢自身功行的顶点;而杜念莎却是历时百载、即将获得突破的晨光熹微之时,此时心中之眷恋与惬意,自然不足为外人道
少顷,杜念莎收功调息,却并未急着起身
歪着头想了一想,自纳物戒中取出一枚六棱浑金符纸,上书:“事不过三,已去其二;后来者慎之”随后将之结成法印,伴随符咒紧贴在随手粘贴在金盘旁边“无念子”那一句铭文之下
归无咎失声笑道:“师妹倒是善心”
杜念莎认真道:“毕竟是暗地里得了幽寰宗好处若是不与之说明,幽寰宗再使用此法两次以上,还不知有什么不可预料的后果留下一道标记充作警示,也是分所应当的”
归无咎道:“四百年后之变局近在眼前,这一场胜负得失尘埃落定之前,其他诸多琐事当以搁置不理为上,未可以寻常的是非恩仇之念视之”
虽然归无咎说的含蓄,但杜念莎聪明伶俐,接口道:“归师兄的意思是,眼下大变在即,与幽寰宗敌友未明若两家一旦走不到一处,这件事就不必提起,就当是路拾金银,闷声发大财就可以了?”
“可是幽寰宗万一能够站在我们这一边,最终派中弟子又误触机关,可就大大不妙了”
归无咎笑道:“最后百余年完成完道伟业,再寻得两位绝世天才哪里是这么容易不过即便如此,这金盘的锁钥有些特殊,万一他们得以见到,自然也就明白这道秘法曾经使用了几次”
杜念莎迟疑道:“那我就把这符纸撕毁?”
归无咎摇头道:“只要出得秘境之后,师妹并不主动向幽寰宗提及此事,那么在此处留一道标记,倒也并算不上什么大事若不能发现,则等于无有;若万一发现,也算是师妹的一点善意”
“一切由师妹自择之”
杜念莎认真思考了一刻,终于道:“那就留下这一道标记吧”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