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望之,天光只从一个极小的天井中照射进来此处按说应该算是一处“山谷”,但由于过于险峻之故,几乎便围成了一座洞府
谷中中心处,平湖清澈,游鱼宛然当中更有二十四个身量高挑、容貌极美的美姬,于湖水之上赤足起舞其足下清气隐动,使不至于跌落水中其身姿婀娜,光影翩跹,果真是一道难得美景
湖前山壁之下设有一案瓜果奇珍,美酒佳酿,无所不备案后一人,正饮酒相娱、品鉴歌舞,右手更执着一根竹签,轻轻敲击,若合符节,显然于音律甚精
这人年约双十上下,颜如冠玉头戴王孙冠一身乌金衮服,上绣玉麒麟
此人正醉心歌舞,不过左侧不远处却侍立着七人,当头一个中年人正小心翼翼的述说着什么,身后六人却都是长髯及须的老者,背后负着一根铜棍
这七人,正是摆出二元相生阵邀斗归无咎之人
那金服青年似是有些不耐烦,摆摆手道:“此人资质绝代,胜我一筹是我料事岔了,反而助他威风你们并没有过错都退下吧”
那中年道人一愕,自承不及旁人,他还是第一次从这位口中听到正犹豫是进是退,一只飞鸟突然从头顶天井扑棱扑棱飞下,落在金服青年肩上
飞鸟双足落定,立刻化作星星点点,四散而落唯有其中一缕薄薄的金线,钻入金服青年手心
青年愣神片刻,突然失笑道:“得亏容真君是我‘静’门一脉,行事也忒死板了些竟然一松口,就饶了三十载宽限”
“误我,误我,误我”
除却远远在百十丈外十余位从员,金服青年身畔原有两人侍立这两人都是蓝袍皂靴,看起来很是精明干练,修为也臻至金丹境界左手边那人看着精瘦,皮肤微黑;右手边那位却稍显粗壮
左手边这位上前一步,笑道:“依属下所见,府主大可高枕无忧”
青年眉毛一挑,斜睨一眼,道:“何以见得?”
这精瘦汉子信誓旦旦地道:“三年前,属下和青崖洞吴执事一番交谈,偶尔得知一些秘辛”
“百年之前,白师兄遭遇变故,我宗底牌大大受损而‘静门’之中又无府主这等人物推出于是杜真君等人和越衡宗可谓一拍即合,立下盟契对于此人道途之难,越衡宗一方也是交了底的”
“越衡宗宁真君乃是九宗诸位真君中第一流的人物,据说若不是道途择路时未曾选择本经直传,指不定今日已是越衡六祖”
“以宁真君之天资,当年以神意推演那宝物的提升之路,也用了二百七十六年时间说句不敬的话,我藏象宗七位真君,恐怕无一位能更胜一筹的”
“此人纵然资质绝代,压倒前代天尊,比宁真君快上十年、二十年或许有之,若说快上五六十载,无论如何也难以做到”
金服青年点了点头
精瘦汉子见青年认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