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郑子戌一看见她就急急忙忙地解释了起来,生怕对方误会。
其实他是不放心沈初曼生孩子,毕竟对于这些事情他也去打听过的,女子生孩子可是一种折磨,指不定还会难产死亡,这可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事情。
陈时越又不在都城内,所以他若是走了的话,自然是放心不下的,就想着等对方把孩子生了再离开也不迟。
“郑子戌......”沈初曼眼神怪异的看向他,“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
她好歹也算是一个情感大师,怎么可能看不透对方对自己的想法呢?可还是不能理解,为何一个男人会对一个女的这般好好到这个程度,哪怕对方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