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棉絮给,挑眉问:“要试试吗?”
“呃......好啊”略微迟疑后,林大郎便将棉絮接过,学着林美依的样子,用手指捻起一小撮,来回猛搓
“错了”林美依放下手里的棉絮,伸出手握住大哥的手,手把手演示了一遍,“力道不能太大,不然会影响棉絮的质量”
“哦哦”林大郎一边应着,一边笨拙的又捻了一撮棉絮,可能是没有天分,怎么做都做不好
林美依看了一会儿,放弃了,“算了算了,有话直说吧,心不在焉的怎么能做得好这种细致活”
听见这话,林大郎如释重负,立马丢下手里的棉絮,舔着脸笑,“大妹,帮大哥一个忙呗?”
“不怕人说吃软饭了?”林美依戏谑的瞥了一眼
林大郎闻言一哽,继而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大妹,这是不是过去了嘛,咱不提了行吗?爹娘都已经把收拾了一顿,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哥哥这回儿吧!”
林美依被这样逗笑,连忙摆手,“好了好了,逗的,其实也不对,日后会把握好分寸的”
“也不对,明知是好意,还冲吼叫”林大郎愧疚道
林美依摇头,表示过去的都过去了,兄妹俩相视一笑,心里最后那点疙瘩也消散了
“说吧,什么事?”林美依好奇问
林大郎当即便把太原百姓们哀声怨怼的事说了出来,“大家都觉得修高速路这么离谱的事是不可能完成的,所以对于增加赋税以及徭役的事很不满,太守把问题抛给大将军,大将军又把这事抛给了”
林大郎委屈道:“说是这事是狗蛋和王先生提出来的,两人都是咱家的,得负全责”
林美依听乐了,“大将军真是很狡猾啊”
“谁说不是呢”林大郎摊手表示无奈
林美依站起身,来回在屋里踱步,“容想想”
林大郎点头,坐直身体,无比乖巧,也不出声,免得打乱了大妹的思绪
两分钟后,不停踱步的林美依停了下来
“有了!”她重新坐了下来,看着林大郎激动的面庞,伸手比了个二,“画饼!”
“啥饼?”林大郎急切追问
林美依解释道:“大哥,现在的问题是百姓们没有动力,所以们要解决的是如何激发百姓们的主观能动性,只要人们自愿自发的去做这件事,那就不会有怨言了”
林美依招手示意大哥靠近些,附在耳边小声叮嘱道:
“这些概念同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这样,去找一个嘴皮子利索的人,最好有点地位的,这样的人说的话更能让人信服,就让这人选个黄道吉日在太原城最繁华的地段,搭个台子,做个演讲吧”
“演讲的主题都帮们想好了,就叫——告太原百姓关于太阳高速路的未来发展方向及美好展望”
未免大哥不懂细节,林美依当即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取来笔墨纸砚,提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