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其根本上想办法,否则这种事情将会是层出不穷的,将会是惩不胜惩的
因此今日李三坚不打算与这些小喽啰们过多计较
“你?你chuliu8◇comchuliu8◇你说罢手就罢手?你是什么人?你能替公府做主吗?”洪大官人面带嘲弄之色,对李三坚说的
“某能做主!”李三坚点头微笑道
“惠安县县令孟光喜何在?”李三坚笑着笑着忽然脸色一沉,大声喝问道
李三坚为泉州知州,当然就需了解泉州的情况,最起码需了解泉州七县的知县或县令为何人
因此李三坚在三月的行程之中早已将熟读了吏部取得的关于泉州的一些文书、资料,并烂熟于心
“你chuliu8◇comchuliu8◇你们chuliu8◇comchuliu8◇是chuliu8◇comchuliu8◇什么人啊?”洪大官人双手撑在泥地之中,抬头看着李三坚疑惑的问道
不会是强匪吧?洪大官人惊惧的想到,他们为何无缘无故的为这些贱民出头,那么除了一些打着“替天行道”的强匪之外,洪大官人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何人肯为这些贱民出头
同时此时李三坚忽然喝出了惠安县县令的姓名,使得洪大官人更加糊涂了,更加搞不清楚李三坚等人到底是何等样人了
看来不亮明身份是不行了,李三坚心中暗道,不亮明身份这些人是不会老实答话的
于是李三坚蹲下身子,从怀中取出玉牒官牌,立在洪大官人眼前后笑着问道:“看清楚了吗?”
“知chuliu8◇comchuliu8◇知chuliu8◇comchuliu8◇comchuliu8◇府府府府府chuliu8◇comchuliu8◇尊?李chuliu8◇comchuliu8◇李李chuliu8◇comchuliu8◇知州chuliu8◇comchuliu8◇”洪大官人认清楚官牌之后,顿时大惊失色,面如土色、哆哆嗦嗦的说道,被官牌之上的文字吓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一改此前镇定自若的神情
这种由朝廷颁发的官牌是无法仿造的,就算能够仿造,民间也无人敢仿造,仿造官牌是大罪、死罪
因此洪大官人面前的这名年轻汉子,就是即将赴任泉州的新任权知泉州事的李三坚了,这是千真万确、确凿无疑的了
“府尊相公恕罪啊!您大人海量,饶了小的吧”与洪大官人一同前来的诸县衙官差听闻他喊出了“知州”两字后,一齐凑过来查看李三坚手中的官牌,随后均被吓得魂不附体,一齐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道
此前他们也听说了泉州将有一位年轻的知州,将要赴任,同时还听说了这名年轻的知州还是新科状元郎
可惠安县府衙诸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