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千赐等人被吓得再以不敢对李三坚动手了,从而安安全全的到了两浙路睦州
可此时的余应物不知是应该是感到欢喜还是忧愁,是又喜又忧的
忠直之士,余应物不愿害其性命,可到了京师之时,余应物等人又该如何交代?
不过无论怎样,一路之上,余应物还是善待李三坚的,在路上当然是将李三坚关在囚笼之中,到了打尖歇宿之时,余应物就将李三坚放了出来,只要不妄图逃跑,就任其自便
李三坚与其余囚犯是不一样的,凶狠的江湖贼寇等囚犯,当然是锁链加身,并严加看管,生怕其逃跑了而无法交差
而李三坚此时仍是朝廷命官,且并未定罪,也并未被罢官免职,圣旨也并未说将其枷锁加身,只是押入京师便可
李三坚在山魁、蔡樱雪搀扶之下,就下了囚车,看了一眼四周,活动了身子,顿感舒服多了
此时已经是政和二年腊月了,早已是到了冬季,越往北去,气候就愈加寒冷,李三坚已经换上了粗布棉衣以御寒冷
其实寒冷也还罢了,毕竟李三坚才三十岁上下,正值壮年,身强力壮的,对于冬季的寒冷,还是扛得住的
李三坚最感到难受的就是疲惫
自福州被押上囚车,到了两浙路的睦州,已经过了一月有余,在此月余间,李三坚除了打尖、睡觉之外,几乎都是在囚车之中渡过的
囚笼低矮,李三坚在囚笼之中根本无法直起身子,只能够蜷缩在囚笼之中,且道路难行、艰辛,路上是异常颠簸,如此滋味,非常人所能够承受的
除此之外,在过些日子就要回到东京开封府了,那么等待李三坚的到底是怎样的命运,李三坚也无法预料,因此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人累、心累,使得李三坚是疲惫异常
酒菜上来之后,众皇差围着数张木桌吃喝,李三坚与山魁、蔡樱雪单独坐在旁边的一张木桌之前,桌上摆放着一些酒菜
“主人,喝点酒吧,喝酒即能解乏,又能御寒”山魁倒了一碗酒递给李三坚说道
山魁见李三坚的模样,心中是异常的心疼、难受,但却是无可奈何,皇差们能让山魁、蔡樱雪随行,已经算是开恩了,其余就不做他想了
李三坚当年离开开封府,远赴泉州赴任,虽也是道路艰辛、难行,但毕竟当时是赴任,是官员去泉州就职,因此是前呼后拥的,坐着马车、舟船,一路之上也有官府的馆驿提供食宿,相对来说,是较为舒坦的,哪里像目前这般,坐上囚车,被人押解回京,来去之情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
世间之事,变幻莫测,莫过于此也!
李三坚点点头,端起酒碗,猛灌了一大口,因喝得太急,被呛得剧烈咳嗽了数声
“你慢点,又没人跟你抢”带着斗笠,还是将面目几乎遮挡完了的蔡樱雪抚着李三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