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慌忙低声劝道:“殿下,别打听了,让你父皇知道了,可了不得啊,天色不早了,走吧”
“父皇...?”赵构闻言嘟起嘴说道:“父皇是什么样子的,我都没见过...你就告诉我谁是李大官人吧”
“他...从前是个状元,老奴曾经记得他是元符三年,也就是你父皇登基的那一年的状元郎呢”老内侍见赵构说的可怜,于是只好低声说道:“后在开封府为推官、判官,为了一件案子,杖毙了当朝国公呢,后就被贬到福建路泉州为官,并且为官清正,为百姓所赞誉呢”
“状元郎?清官?那么他为何被皇城司的人抓啊?”赵构闻言问道
“哎,你就别问了,快回去吧,晚了,婉容娘子就将怪罪老奴了”老内侍劝道
“李大官人已经到了南薰门外了...”
“什么?今日就到了吗?”
“是啊,有人都看见了皇城司的车马了呢”
“快走,快走,去看看,去看看”
正当赵构等人打算回宫之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于是乎,众百姓均往南薰门涌去,都想去看看往日状元郎、今日的李青天之风采,当然也有幸灾乐祸之人,想去瞅瞅名闻天下的李三坚如今落魄的模样
“中官...”赵构抬头牵着老内侍的手,摇了摇后求道
“哎...”老内侍无奈,将赵构抱了起来,也向南薰门走去
赵构与母亲韦婉容幽居深宫之中,像今天这样的机会实为极为少见的,就让他今日玩个够吧,老内侍心中暗道
当然差不多之时,老内侍就会将赵构强行抱回宫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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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真冷,真他娘的冷
坐在囚车之中的李三坚身子缩成了一团,看着巍峨高耸的南薰门,看着漫天鹅毛大雪,心中暗暗咒骂道
鹅毛大雪自半空飘落,落到囚车之上,很快就积满了一层厚厚的白雪,厚厚的积雪随着囚车摇动,不停的自囚车之上扑簌簌的往下落
凛冽北风夹杂着雪花灌进囚笼之内,将李三坚手脚几乎都冻僵了
费景阳、山魁、蔡樱雪三人默默的骑马跟在李三坚身后
在两浙路之时,费景阳处理好福州之事后,就赶上了李三坚等人,皇城司的皇差们也并未在意
话说两人与三人又有何区别?
当年李三坚赴京参加礼部试,也几乎是在这个时候入的京,天气也是如此这般的寒冷,也是如此这般的漫天飞雪,可当时毕竟还有马车,实在冷得受不了,还可以躲入车中暂避风雪,哪里像现在这样,囚车四处漏风,根本是挡不住风雪的
当年李三坚离开东京开封府!也几乎是这个时候,也是漫天飞雪,但当时为赴任泉州,车马随从的,与此刻相比完全是天壤之别
当年赴任泉州走的也是开封府的南薰门,没想到此刻成为了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