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怒道:“马谡之败乃是其只会纸上谈兵,居高地,却不在山上寻找水源,不备水、备粮,以防不测,且司马懿领军前来,先乱了阵脚三国黄忠,同样也是驻兵于定军山上,却做好了万全之备,夏侯渊领军围山,却被黄忠趁势而下,斩了夏侯渊的首级”
“我大军才至此地,不如西贼熟悉此地地势,至后山扎营,中了埋伏,又当如何?且山中地形复杂,沟壑较多,行军尚且困难,我步军该如何布阵?又当如何作战?山谷之中,地势平坦,适合步军布下大阵,以迎来犯之敌”焦安节问道
“若是贼军正面与我大军对峙,却出奇兵袭我后路,又当如何?”杨惟忠反问道:“陈兵于山下,视线不佳,根本不知来犯之敌的方向,我大军被贼军前后夹击,必败无疑”
“哈哈...”焦安节闻言大笑道:“军中斥候干什么的?陈兵于山下,于四周多布斥候便是,贼军有何动静,我军立刻便知,何来不知贼军动向之说?素闻杨统制为百战之将,难道如何用兵都不明白吗?”
“你...”杨惟忠气得怒视焦安节道:“将一切希望寄于斥候,只怕到时慌了手脚,调兵不急啊”
“休要争吵了”刘法被两人吵得头昏脑涨的,于是何止住了两人,转头问向右军统制刘仲武道:“子文兄,你觉得如何?”
“屯兵于山上乃是完全之策,若战局不利,可全身而退”刘仲武闻言答道:“不过若欲攻取朔方城就不太可能了”
刘仲武本已到了致仕的年龄,也打算会京面圣,然后就致仕还乡了,可因战事紧急,于是就展缓回京,继续领军,此次出兵朔方,刘仲武任右军都统制一职
“嗯,子文兄之意是陈兵平地,与贼军决战?”刘法闻言沉吟道
“你为主帅,一切由你决定”刘仲武答道:“不过屯兵于山上实难如朝廷,如童国公所愿也军帅,刘某以为陈兵于平地,与贼军决战,我军是处于地利之境的唯一的弱点便是后山,左右之山丘低矮,一览无余的,而后山地势较高,树木繁多,便于隐藏行踪,因此可使一支精锐兵马守住后山险要之处,以防贼军偷袭大军后路”
“然也!”刘法闻言点头赞许道:“如此就令全军于地势平坦之处安营扎寨,令各部多布斥候,探查贼军动向,并小心防备贼军偷袭”
“末将遵令!”众将一起应道
“焦安节!”刘法随后唤焦安节道
“末将在!”焦安节应道
“命人领一千精锐扼守后山险道,若遇敌,当迅速禀报中军”刘法下令道
“末将遵令!”焦安节有气无力的答道
后山地势险峻,攀爬起来都困难无比,哪里会有贼军?焦安节心中极为不满,如此自己等人立功机会就会没有了
狂风怒吼,漫天风沙、沙石飞舞,宋军惧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