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本王居下,也是心甘情愿的本王甘居兄麾下,决非虚言”
“多谢晋王了!”李三坚闻言不由得也是轻笑道:“方才你提及李某之爱妻、爱妾,而李某想说的是,晋王所言不差,她们皆为李某心爱之人可若是李某真的归降了你朝,反倒是害了她们了,哎,若我投敌叛国,朝廷岂能轻易放过她们?”
“哈哈哈哈...”李察哥闻言大笑道:“李翰韧你为何话说的如此难以入耳?投敌叛国?就算是投敌叛国又不是你李翰韧独有翰韧兄啊,大丈夫何患无妻?若你归于我朝,美人娇娘还不是由着你挑选?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你南朝美人如云,我大夏美娇娘可也不少呢...”
“啪!”李三坚忽然脸色大变,重重的在木案之上拍了一记,将李察哥惊得差点将手中折扇扔去...
“尔等以为李某为无情无义之人吗?”李三坚大怒道
“兄长,你...?”眼见着李三坚似乎是已经心动,却忽然变了脸色,如此不禁令李察哥愕然问道
“兄什么兄,长什么长?”李三坚打断李察哥之言喝道:“李某乃是堂堂汉家男儿,而你为羌人,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谈何兄弟?”
李三坚顿了一顿后,缓缓的说道:“家母在李某幼时便寡居,含辛茹苦的将我养大,所为者何?是为了令李某成为一名堂堂正正之人,而不是一个千夫所指、投敌叛国的奸贼李某家在南面,李某之祖坟亦在南面,若为此逆举,必被世人掘了祖坟某死后,亦是羞于见先祖也你之前言吾皇昏庸无道,李某此刻不愿否认,也无法否认吾皇虽有所失德,然李某少时便受吾皇厚恩,直至今日,李某无以为报,只有以死相报了”
“李三坚!”李察哥似乎是恼羞成怒了,伸出三根“玉指”对李三坚怒道:“你真以为本王拿尔等没办法了吗?将本王惹恼了,三个月之内必将尔等全部剿灭,到时候,只怕是你李状元将会身首异处,埋骨他乡了”
“哦?是吗?”李三坚不怒反笑,露出了一口白牙,轻笑道:“若是你拿我等有办法,今日也不会约李某于此地会面了也许你是暂时没办法,长久来说,李某及麾下将士也许会埋骨他乡,但李某此刻想说的是,真是到了那一日,李某将与麾下所有将士,战至最后一刻,战至最后一人,誓死不降!刘老将军战死沙场,李某及麾下所有将士甘愿步入刘老将军之后尘也!”
李察哥闻言收敛怒色,努力遏制住心中的翻涌,脸色又变得如常了,看着李三坚是久久不语
“真的不降?”良久之后,李察哥开口问向李三坚道
“要战便战,决不归降!”李三坚斩钉截铁的大声答道
“既如此,李状元是否愿听本王抚琴一曲?以消除你烦乱之心?”李察哥闻言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