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大学士,难道这句话的意思你听不明白吗?”姚舆闻言怒道
两人在年轻之时,便不对付,在一起的时候,就经常性的起争执,甚至是老拳相向,没想到,到了中年,两人仍是如
此
“哎,伯纪,你先让叔兴把话说完嘛”对于手下这一文一武的两条臂膀,李三坚大多数的时候都是采取和稀泥的方式解决
李纲闻言只好坐了回去,猛喝了一大口茶水,不由得剧烈咳嗽了两声
“相国...”李纲退了下去,姚舆开口说道:“李左丞所言筑城死守,下官并不反对,但城池防御当得其法今日之计,当思古人量力之言,察兵家知己之计相国方才所言,敌弱我强,乃是指的是国力,我大宋国力强于金,这是毫无疑问的但国力强大,并非军力也强大,我朝自宣和年间以来,对外作战是屡战屡败,对金作战更是如此,几乎就未尝胜绩偶尔杀几个金人,甚至杀数百数千金人,那不叫胜利,为稍挫贼势而已”
姚舆喝了口茶后接着说道:“目前我大宋绝大多数军队均是畏敌如虎,听闻金军杀来,便闻风而逃、一溃千里姚某以为目前我大宋不惧敌之军,只我黑旗军,能战之士,只我大宋黑旗军数万将士”
“姚太尉,话不能说得如此绝对吧?”张浚闻言反驳道:“宗泽宗老相公麾下数十万兵马,甚至更多,还有张所手下数万兵马,还有西北之军,难道皆为惧战之军,不能战之军?”
张浚,字德远,宋政和年间进士及第
张浚与李纲可是极为不对付的,从前经常性的弹劾李纲,不过大多数情况下是由于政见不合
“据某看来,皆为乌合之众,自保有余,进取不足”姚舆沉吟片刻,摇头道
姚舆说话还算是客气的
此时东京留守、开封府尹宗泽麾下是有不少兵马,但大都为京西、京东等地的贼盗,如王善、王再兴、李贵、王大郎等人,已经被宗泽招安,人数也是极多但这些人几乎都是半兵半民、半兵半盗之人,有许多人甚至就是普通百姓,仅凭这些人想完全击败金军,从而获得大胜,无异是痴人说梦
南京留守、知应天府事张所麾下情况比宗泽还要糟糕,其麾下大都为已为惊弓之鸟的宋军大宋西军能战,可其中的能征惯战之士,在靖康前后几乎都被折腾光了,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因而目前的大宋所有兵马当中,真的只剩下黑旗军这一支精锐之师了
“你...”姚舆如此狂妄,张浚欲开口斥责他几句,可看了看李三坚后,就将话憋回了肚中
黑旗军即李三坚,李三坚即黑旗军,而姚舆更是李三坚的心腹爱将,那么斥责姚舆,斥责黑旗军,就是斥责李三坚
“叔兴不可小觑天下人”李三坚微微一笑后对姚舆说道:“你接着说”
“目前朝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