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处,还可见无数火把摇动,就像点点繁星一般,似乎是来了勤王之师
乱军不辨真伪,不知虚实,只好鸣金收兵,
如退潮的潮水般的退了下去
“吴淼山,逆贼已退,为何不冲过去,击败叛军,护卫太后、陛下?”
建康府府尹刘安节远远望见叛军退了下去,于是焦急的对建康府都巡检吴淼山吼道
黑夜之中,刘安节等人是无法看清叛军的具体情形的,但可以从火把发出的亮光判断,叛军已被击退
刘安节身为建康府府尹,听闻城中叛军作乱,当然是心急如焚,差点给急死,且刘安节还异常恐惧,若是行宫被叛军攻占,太后、陛下有失,刘安节也只有以死谢罪了辜负了挚友加同年李三坚的重托,刘安节也只有自刎这条路了
因而刘安节惊闻遽变,慌忙就带人赶来,可刘安节手中无兵,或者是手中无可战之兵,手下皆是乡兵、捕快、弓手、巡检等等,这些人平日里捕捉贼盗等等什么的,是马马虎虎,还说得过去,可上阵厮杀,与正军拼杀,就不是他们所能够为之的
刘安节、吴淼山等人只拼凑了数千人赶来救驾,并依吴淼山之策,虚张声势
“刘府尊...”刘安节心急失措,不禁令吴淼山感到一阵心烦意乱的,于是没好气的对刘安节说道:“叛军势大,贼众至少两万人以上,我等这点人马过去,是羊入虎口,与送死无异因而不如坚守此地,虚张声势,威胁叛军侧翼,令叛军不敢放胆攻打宫阙”
“可若是宫中死守...我等万死难赎其罪啊!”刘安节闻言急道
刘安节又不是痴呆之人,心中也明知吴淼山之策为当下最佳策略,可关心则乱,因此刘安节有些乱了分寸了
“刘府尊勿忧”虽吴淼山心中也没底,但还是安慰刘安节道:“在下已经联系上了山指挥、丹木提点了,宫中暂时无忧,因此府尊,我等只需拖到天明,事情必有转机”
“可万一,万一...哎...”刘安节左右为难,焦灼不安,思前想后的,也无更好的办法了,只好跺了跺脚,拿起李三坚送给他的千里眼,观察宫墙与叛军的动静深夜之中,虽有千里眼,刘安节等人也是看不太清楚的,不过还是聊胜于无
“相府怎样?”刘安节看着看着,忽然想起李三坚的相国府,于是转头问向吴淼山道
叛军作乱之时,建康府之中,最为重要的就是行宫与相府
“府尊,潘见鬼已经带人去了,不过到目前为止,在下没有他们的任何消息,因而在下也不知”吴淼山长叹一声后答道
“哎,这可如何是好啊?”刘安节闻言又是急得唉声叹气的
“潘亲从官回来了”一柱香过后,有人喊道
刘安节、吴淼山闻言大喜,一起挤到潘见鬼面前问道:“相府怎样?”
“有大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