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给你开便是,那么凶巴巴的作什么?气坏了身子,娘那里奴奴可无法交代呢”种佩竹无奈之下,只好扮了个鬼脸,随后将马车车窗打开了一条缝
李三坚已经开始与种佩竹有说有笑了,说明他的身子已经开始好转了,种佩竹心情当然就大为愉悦了,不像前两天,整整昏迷了两日两夜,差点没将种佩竹吓死
“你我夫妻二人在做贼啊?窗子开大些嘛”李三坚见状不禁感到好笑,哭笑不得的对种佩竹说道
“哼,你就知道得寸进尺”种佩竹闻言只好将车窗开大了些
透过车窗,李三坚只见远处,蜿蜒的青山隐约可见,静谧的和风拂在田野乡间,天空还下着细雨,烟雨蒙蒙,如梦如幻,远处还升起了渺渺炊烟,田间还能见到数个农人在劳作
只不过护卫李三坚马车的数千大宋殿前司的兵马,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显得有些大煞风景了,
种佩竹开窗的动静,被殿前司都指挥使山魁察觉到了,慌忙催马过来,见到窗内李三坚的脸后,也没说话,脸上却露出了无比欣喜的神情
“雨中的空气就是如此清晰啊”李三坚被种佩竹扶到窗边,微闭双眼,深深呼吸了几口清新的空气后,随后睁眼看着窗外烟雨迷蒙的江南秀丽风光说道:“我江南如此秀丽风光,未被虏骑践踏,何其幸也!”
“嘻嘻,这皆是你李大相国的功劳呢”种佩竹跪坐在李三坚的身后,扶着李三坚轻笑道
“非也!”李三坚闻言摇头道:“李某只是一个人,一个普通的人,且是一人,此乃将士们勠力奋战的结果,为我大宋所有军民奋战的结果,李某可不敢居功”
“官人啊...”种佩竹闻言轻轻的推了李三坚一掌后嗔道:“奴奴知道你是个谦逊之人,可也不能太过谦逊了吧?没有你,就凭从前朝廷的那些老爷们,我朝会取得如此大胜吗?”
“哈哈,这话我爱听”李三坚闻言不禁笑道:“俺的娇滴滴的小娘子,这小嘴可是越来越甜了呢”
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的表现,李三坚对此倒也赞同
“官人你...你病体还未愈,就油嘴滑舌,不正经了?”种佩竹闻言红着脸嗔道
“呵呵,李某只要人不死,这张嘴啊,就决不会停下来”李三坚闻言与种佩竹调笑道
“郎君,奴奴不许你说死字”种佩竹说道
两人正调笑间,远处忽然奔来数骑,蹄声阵阵,显得较急,似乎是有何急事
山魁见状便命人上前拦阻查问
“主人,崔尚书、刘知州等朝廷百官均于十里长亭处相迎”片刻之后,山魁催马走到李三坚车前禀报道
“嗯,知道了”李三坚点头道
李三坚大病未愈,此刻想起身,却是有心无力的
“太后、陛下的龙撵也来了”山魁随后犹犹豫豫的继续禀报道:“建康府全城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