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那道暗门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各种好友都来探望林羡鱼,成为了林羡鱼这忙碌生活中的唯一的点缀
在林羡鱼正日子的前几天先安床,所谓安床就是把新床移到适当的位置,位置要依男女双方的八字以及神位等决定,而安床的住置亦不可与桌柜、方橱的尖角相对,然后,再由一位儿孙满堂的女子负责铺床,并摆上各式喜果、荔枝干、红绿豆及利是,然后先让婴孩在床上玩耍,寓意添丁发财
只要不用林羡鱼出面,她觉得还行,不过在正日子,出嫁前,她就面对了第一个麻烦,那就是开脸上头
“开脸”是指用细绒绞去新娘脸上的汗毛,使面部更为光洁
这开脸让林羡鱼觉得十分难受,不过好在她脸上本就光洁无暇,并没有受太多罪,但是这妆容化的让林羡鱼有些哭笑不得,这粉敷的,她觉得她娘亲都认不出她来
接着就是上头,上头是一个非常讲究的仪式梳头要用新梳子,帮助上头的人必须是“全福之人”,即是六亲皆全,儿女双全之人
而给林羡鱼上头的,正是谢宛彤的娘亲谢夫人,谢夫人替林羡鱼梳头,一面梳,一面说: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林夫人看着自家女儿,忍不住就哭了起来,还是旁人好说歹说,才稍微劝住了
等装扮完成之后,林羡鱼就盖上了盖头,她觉得眼前一暗,心中又多了几分期待
之后,迎亲的队伍来了,林羡鱼听着自家爹爹哥哥还有好友们为难东方白,东方白轻松的过五关斩六将,觉得是不是有人放水的时候,就听到东方白已经到了她的闺房门口
接着是林云风将林羡鱼背上了花轿,她听力极好,在一片热闹喧哗之中,似乎听见了自家爹娘低声的抽泣,爹娘这是舍不得她
林羡鱼的满心欢喜,忽然就化作了一丝惆怅
而自家大哥的背上也有些颤抖,显然也在克制自己的情绪
不过随着吹吹打打的迎亲队伍,听着东方白柔和的声音,她心中有升起了喜悦,甚至忘记了自己脸上的粉和厚重的行头带来的不舒服
来到东方家之后,林羡鱼出轿门先跨过一只朱红漆的木制“马鞍子”,步红毡,由喜娘相扶站在喜堂右侧位置
新郎闻轿进门,即佯躲别处,由捧花烛小儇请回,站左侧
喜堂的十分华丽又隆重,而东方敬老爷子还亲自担任了主香者,主香者和新郎、新娘皆遵赞礼声动作
很快乐声响起,经过繁琐的历史悠久的周礼礼仪之后,才开始了拜堂
在热闹又隆重的乐声之中,想起来礼赞者的声音
“一拜天地”
林羡鱼和东方白应声跪拜
“二拜高堂”
东方白和林羡鱼恭敬的对着上首的长辈跪拜
“夫妻交拜”
两人十分欢喜的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