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看这就是天谴,多行不义必自毙,我劝你们还是尽快离开,等我这边的援军到了,一定将你们杀的片甲不留”
“而且牧兄,我真是佩服你,居然能和灭门仇人把酒言欢,这点我真不如”
东方白自然不会承认,也嘲讽回去,本来他并不想搭理牧久名,不过牧久名自己跳出来自然不一样
牧久名的脸色顿时变的有些难看,然后又笑了起来:“你也就只有这点小伎俩了,等过几日我踏破城门的时候,看你还怎么逞强”
牧久名对于东方白和林羡鱼最为了解,看了别人上吐下泻第一反应自然就是东方白他们下毒了,只是他对林羡鱼也了解的很,他们是绝对不可能狠心下剧毒的,因为这条河取水的不仅是他们,还有许多百姓
所以很快的安抚了有些惊慌的士兵,又检查了当天早上取来的水,最后确定是水源问,又找了大夫来帮忙看,虽然不能解毒,但是的确没有什么大问题
只是这恐怕需要好几天功夫才能恢复,虽然精锐士兵并没有受影响,但是这些士兵是绝对不可能去干苦力的,更何况大家带着这么多抛石机来了,自然对于攻下勒马关是信心百倍
不过是等几天罢了,在众人看来,一向风光霁月的东方白都使出这种下作手段了,可见是黔驴技穷了,不过是等几天罢了,有什么关系呢
尽管牧久名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直觉这种东西是不能作为说服别人的东西的,更何况他一个人根本无法对抗这么多人的意志
不过,这下毒还是给他们带了不少麻烦,至少附近这条河的水不能用了,每天取水都要多从远处取一些来,不过影响不大
而这次过后,勒马关这边也沉寂下来,似乎并没有做其他任何无畏的挣扎
东方白其实根本没有管这么多,只让人盯着下面,还没有开始搬运石头过来,就不用管
东方白来到林羡鱼的药房里,里面全是呛人的气味
“羡鱼,你不会这两天都没有好好睡觉吧?”
东方白看到林羡鱼布满血丝的眼睛,厉声的说:“你这是不要命吗?我两天没回家,你就这么折腾自己吗?”
“没有,只是这东西事关重大,我绝对不能轻易交给别人来配置,然后又赶时间”
林羡鱼开口说:“你放心吧,我可是修行者,哪有这么容易被击垮”
“配置了多少?你赶紧去睡吧”
东方白有些难过,林羡鱼从来没有这么拼命的做事,她一向是将所有的事都交给别人做,一向是能躲懒就躲懒,能将权力下放就下放,几乎很少有亲力亲为的时候
如今却因为他的缘故连着好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说好了娶过来就是放在掌心疼爱的,结果却要她跟着担惊受怕不说,还要让她这般努力的做事
“快了,剩下一点收尾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