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制,琴名就叫做羡鱼,珍贵程度自然不能和冷玉玉琴相提并论,不过对于我来说,确实万金不换,而且这羡鱼琴,用来弹奏《勒马关》正合我意”
林羡鱼净手之后,随手的拨弄了几下琴弦:“虽然我夫君不是制琴大师,但是这准头还是不错的”
“我是来听琴的,不是来听你秀恩爱的”
冷素兰有些不耐烦的说
“稍安勿躁总要等我调个音”
林羡鱼不紧不慢的说,过了一会,琴声响起,本来有些不耐烦的冷素兰也沉静了下来,她是识货之人
两人的曲子从某种方面来说,有共同之处,都是经历了四季变迁,时光轮转,但是两人的曲子又完全不一样,冷素兰弹奏的《岁月》是一种高高在上,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俯瞰心态,而《勒马关》则蕴含着人情冷暖
要单轮曲子,这《岁月》其实是比《勒马关》要高出一筹,单轮琴艺,其实冷素兰的技巧也比林羡鱼要好,但是两人差距最大的地方,林羡鱼的琴声中带着情感和灵性
一曲终了
“素兰,你自己说”
简大家看向冷素兰
“琴艺一般般,曲子也一般般我……”
冷素兰说着有些说不下去了,她不是不识货之人,她如何能不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里
“这曲子,到不想老姐妹你的曲风,我也不曾听过”
简大家没有再搭理冷素兰,反而开口问东方老夫人
“是羡鱼自己作的”
东方老夫人说这话的时候,心中十分骄傲
“原来如此怪不得,怪不得,虽然羡鱼的琴艺略有些生疏,明显练琴时间不是很长,但是她琴声中透着的灵气却不是普通人能有,更是十分贴合这首曲子,也怪不得羡鱼说她的羡鱼琴是最适合弹奏这曲子的琴”
“这《勒马关》就是思念羡鱼的夫君所作吧”
简大家露出一丝怀念的神色:“年轻真好”
“对了,我曾经听说,羡鱼作过一曲《渔樵问答》,为什么不用那首?我也曾经听过,其实比《勒马关》要更好一些”
简大家作为一位古琴大师,自然对于新曲十分的关注,更别说《渔樵问答》这种大放异彩的曲子
“因为……其实这首曲子,严格的来说不算是我作的,而是我在梦中偶有所得,仿佛仙人所授,我其实弹不出曲中真意,如果弹《渔樵问答》我必定会输给冷姑娘,因为技巧方面我的确远远不如,我学琴不过五载”
林羡鱼老老实实的开口说
“不过五载……”
冷素兰有些失魂落魄:“不过五载……”
“痴儿!”
简大家伸手一指,冷素兰才从恍惚中醒过来,但是依然十分的失落
“神授?”
简大家又仔细的看了看林羡鱼,才发现林羡鱼的命盘居然是一片空白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的确不少人神神道道说我是什么天命之女,相信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