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说:“其实因为丈夫,我早跟父母断绝了关系,我没脸再告诉他们这个真相了……”说着,两串泪珠又划破惨白的脸孔
走到楼梯口,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回头跟它说:“你的仇我帮你报,不过你也要帮我一个忙,把我留下的所有脚印和痕迹,统统抹除还有……监控录像,你应该懂得怎么去做吧?”
“你真的帮我报仇”李雯不答反问
我双手在背后一负说:“你的故事打动了我,我决定帮你一次”
李雯喜极而泣道:“谢谢,我知道该怎么做,我这就去监控中心……”
下楼我抱起尚未苏醒的小雀斑,一路做贼似的,东张西望着走回实验大楼其实我也太谨慎了,现在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尸检中心通往实验大楼这片区域,压根就不会有人的
回到三楼实验室,只见灯光亮着,温馨和田珊珊缩在一个角落里,显得惶恐不安温馨身上的护士服不见了,却在黄彪这小子身上他手脚绳子也解开了,此刻正坐在床上笑眯眯的看着我
这护士服太紧窄了,勒出了一圈圈的赘肉,加上这贼忒嬉嬉的贱样,我差点没吐出来
“哥,真的闹鬼了?”黄彪笑着问道
他刚才醒过来后,听说闹鬼就又闭上眼睛装死,所以没看到小雀斑的反常动作,到现在还不知道是否真的闹鬼了
我把小雀斑放在我曾经躺的那张床上,嗯了声冲田珊珊一指,刚说了你,田珊珊忙不迭点头,拿着一个玻璃容器就走过来
“你要干吗?”我反倒愣住了
田珊珊眨动着美眸说:“你不取吗?”说着俏脸微微一红
黄彪翘着二郎腿说:“取,当然取!”
我回头瞪了这小子一眼,没好气道:“取你个头!”回头和田珊珊说:“我没这个兴趣,你脱下护士服,我们这就要走了这个小雀……她刚才被鬼上身,可能要睡到天亮才醒,不用担心”
田珊珊闻听此言,如释重负地舒口气,忙把玻璃容器放在你桌上,脱下了护士服递过来我先把衣服套在外面,才扯掉床单得,我这也给勒的,差点把护士服撑爆了然后又要了护士帽戴上,在夜里这种打扮,就很难分辨出是男是女,总好过围床单,让人起疑
我出门的时候,又很严肃地教训这俩小害人精:“我因为力气大,才挣脱了绳子,所以我不是鬼,你们应该看出来了今晚的事不要向任何人说,还有,不要再玩通灵问卜了,医科大学不干净,很容易招惹邪祟如果想要取那个啥,你们正大光明点,白天约朋友过来,这么玩很容易出事的!”
说完和黄彪下楼,码的小凉风一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身护士大褂,禁不住阵阵脸红谁曾想到,哥们会变态到女装打扮,并且还是制服,今晚感觉把这一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幸好妖妖在追剧,她顾不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