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会原谅自己。怔了好大会儿,才扑到我腿上,嚎啕大哭。好像把这三年来受到的所有委屈和痛苦,统统哭了出来。
这时众人又开始议论,不过风向变了。
“这女人为了救孩子,没有做错,是那个男人太无耻了,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占便宜。”
“是啊,就这舔着脸说什么你情我愿,简直人渣!”
“为什么要骂人家是烂货,又不是人家要勾引你的,是你趁火打劫,你才烂到家了!”
方乾万没想到,邓晓婷会不顾脸面,当众说出真相。一时被骂的灰头土脸,也不敢狡辩了,转身就要溜走。
我大喝一声:“给我站住!”
这混蛋一颤停下,然而转过身,却嘴硬地叫嚣道:“怎么,还想打我?你听说过鞭哥吗?他是这一带大哥,跟我关系特别铁,你敢动我一根手指,我就要你好看!”
听他搬出鞭哥这个靠山,我差点没笑出声来,一边拉开邓晓婷往前走去,一边说:“听说过,不过现在在局子里住着,等他出来,你就说是我打的,看他敢不敢来?”
方乾一愣,显然没想到鞭哥的威名镇不住我,随即转身就跑,被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揪住后衣领,狠狠摔在地上。
这孙子嗷一声痛叫,然后扯着嗓门大喊:“杀人了,杀人了!”
“杀你妈个头!”我一把揪起这孙子,左右开弓,扇了十多个嘴巴子。
嘴巴立刻高高肿起,都影响说话了,杀人了杀人了这句,听起来像是吓人了吓人了。
“还叫?”我屈膝在他裆部上顶下,顿时一阵杀猪般嚎叫,响彻整个超市。
过了好大一会儿,这孙子才缓过痛劲儿,向我哀求:“不叫了,我错了,我不是人,你饶了我吧……”
围观群众里,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叫道,不能饶,接着打,真特么解气。我心说气是解了,打出个好歹怎么办?哥们往局子里一住,这三天找不到血玉,谁来保护邓晓婷母女?
这孙子既然求饶,那见好就收吧。我刚要放开方乾,谁知妖妖咦了一声说:“我感觉到他身上,有股邪气和血玉的气息特别像!”
我一怔,随即想到了什么,拖着方乾回到邓晓婷身边,问她:“你是不是让他看过那块古玉?”
邓晓婷点点头,然后羞惭地把脸孔垂下来:“那晚他还想看看古玉,我就拿出来让他看了,但我一直在盯着他的,他不可能掉包。”
我心说真是个胸大没脑的女人,魔术师在玩魔术的时候,你也是亲眼盯着的,你能看出漏洞吗?这不用说了,他早就做好了赝品,一直在等着这个机会。
“把那块赝品给我。”我伸手对邓晓婷说。
她也不知道我想干吗,满是疑惑地从包里摸出那块赝品递过来。我把东西塞到方乾手里说:“我不会要你的臭钱,你不是说我不够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