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后,锅里除了葱姜蒜花椒,连半星肉沫都挑不出来
我们宛如蝗虫过境,把家里和中超市买来的食材席卷而空发展到后面,迪克甚至拿来一包谷物圈想扔进番茄锅试试
我们试了,味道还可以
但小蛋糕和能量棒依旧禁止入锅
酒饱饭足,就适合追忆往事
迪克勾着布鲁斯的肩膀,“平时都不知道你能吃辣,你调火锅蘸料的姿势比词章还要熟练!”
我爹犹豫了一下,“她妈妈当初……我们经常吃火锅”
看着我爹的脸色,我觉得应该更正一下,是经常和我妈一起被迫吃火锅
“我妈是九宫格火锅爱好者,九宫格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辣度吧”我同情地看着我爹,“你就没想过反抗一下,吃点别的吗?”
我爹的表情有一瞬间可称作为羞窘
“厨房总是容易损坏,”我爹斟酌措辞,试图以此掩盖他们炸了厨房不止一次的真相,“火锅是我们除了三明治外唯一能做的东西”
是的,毕竟只要扔进锅里煮就行,其余的都交给火锅底料来解决
我爹说,陷入回忆,“我们吃了半个月火锅,她教我斗地主、打麻将和出老千”
这听起来是一段美好的时光
“半个月后,我们两个进了医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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