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名字之上,但是他却始终手握着那份被他们定义为‘禁忌’的力量不松手……抱歉,这很好笑”
“还记得他们传教时描绘的愿景吗?”
“没有魔法就不会存在压迫,每个人都能幸福生活的理想国”路禹嗤笑道,“他见过那样的世界吗,没有魔法就人人平等?放屁!”
“如若他们能够一路顺利地赢下去,最终以此理念统治整个梅拉,构建出无魔的社会结构,那身为统治者的他们呢?”路禹问,“他们的魔力谁去控制?我可不认为他们到了那一步会自愿放下手中的力量”
“他为什么急不可耐地跳出来,因为一旦错过了这个关键时间节点,他就有可能要再等百余年”路禹提醒道,“我们暗中推动的塔妮亚与泽尼尔,旧学派体系的混乱,都有可能造就辉煌时代重新开启的奇迹,哪怕是持续时间短暂的小辉煌都会让和平光景重临,他们许诺的愿景对于渴望安定,和重新有了晋升机遇的魔法师便毫无吸引力,因此他们急了”
仍未被驱散的萨耶尔默默地聆听着,嘴角带笑,却什么都没说
路禹的话让塞拉又一次回忆起了小时候发生的事情,联想到这群人突然的活跃,以及急不可耐搅乱局势的做派,内心的那缕火苗再次熊熊燃烧
诚如路禹所说,禁魔教派只是个喊着口号,自私自利的集合体,宗教外衣合理化自己行径,打着为了构建美好明天洗脑无知者的怪胎
如今他们不甘寂寞走向正面,大概率是要破坏掉影响他们发展的拦路虎,可那恰恰是大多数希望得到的短暂安宁
“野心家,总是令我感到恶心”萨耶尔的话为这段讨论落下了注脚,“希望他们能和学派魔法师打得头破血流”
回到晨曦领的路禹正式与萨耶尔告别
“下一次召唤,应该是我找回凡妮莎老师的遗物后了,我答应过,就一定会为你实现”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对着投影许诺”萨耶尔的语气中有了不少人气,他那苍老的脸上浮现着欣慰的神情,“多把目光投向身边的人吧,你们生活在一个能推开永生大门的时代,应当爱别人,也爱自己”
在萨耶尔身躯暗澹之刻,他用只有路禹能听到的声音说:“为什么要做选择题?”
路禹愕然地抬起头,可萨耶尔却已经消失无踪,只剩下召唤的盒子静悄悄地躺在地上
“怎么了?”路路看路禹迟迟没有反应,问
“没……”感受着体内的另外两个意识,路禹下意识回答,“没什么,什么都没有”
凡妮莎之后是萨耶尔吗……
“怎么感觉你们都说了一样的话啊”路禹叹了口气,但同时也在认真地思考着那个曾经困扰了他许久,最近却逐渐变得清晰的问题
似乎是从杀死莎拉开始,路禹觉得自己确实有些变了,原先的某些坚持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