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地看着路禹,像是不认识他一般
“我怎么记得,有个人和我见面时坦率地说过自己只是想混吃等死”
“不想让相信我的人受伤,不想信仰我的孩子们只能发出徒劳无功的呼喊”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不想我喜欢的人、事物化为乌有”路禹说,“塞拉,我是个无家可归的人,晨曦领,还有你们,是我的全部,这是我仅有的东西……谁想抢走这些我仅有的宝物,我一定会和他拼命”
印象中,路禹总是嘻嘻哈哈,将许多小小的悲伤、愤怒,不安,那些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压抑在内心,即便偶有表达也会快速略过,就像是和旁人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但今天的路禹,前所未有的严肃
“其实我曾经认真思考过……如果未来真的面对无法越过的危机,必须要以命相搏方能获得一线生机,该如何是好”
“我很怕死,好不容易拥有了这么多……不想失去啊但是如果真的避无可避,我不能犹豫……这样,你们能活着,晨曦领的大家能活着,我们构思的一切,你和路路也一定能延续下去”
“后来我想通了,这些极端的设想源自于实力的不足,既然她已经向我们揭示了那条道路,那就主动地向前吧”
“如果先驱者的道路尽头便是神明,信仰之路指引着每一个窥见途径者布局,那么,无论人们如何定义,这条路,我将走到底”
像是第一次深入了路禹复杂的内心世界,看见了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塞拉动容了
她本想严肃的回应,不知为何却又沾染上了路禹掩饰自己的一面
“哼,咸鱼想要翻翻身,也挺好,既然道路已经揭示,我自然也会尝试,你想象中,那避无可避的危机,如果真的出现,不会让你单独做选择题的”
“我可不想哪天你真的出事了,路路彻底失控……她现在拥有的一切,也是我曾经想给她的”
“冬冬冬!”
“冬冬冬!”
聊天室的提示音响起,这是路路在提醒两人该从私人聊天室中出来
“铛铛铛!”路路触手举着一瓶墨绿色的药剂兴奋地舞动,“这一回,一定没有问题,我能感受到那种完全与煤球药剂相逆的力量!”
“怎么,你们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路路好奇,“你们不是很希望变回去吗?”
“前提是,能变回去,我们这几天已经喝了好几种药剂了,每一个你都说充满希望”
“这一回没问题的”仗着身体控制权在手,路路咕冬咕冬地把药剂一饮而尽
静待许久,毫无反应
路禹和塞拉的小人对视一眼,齐齐叹气
但不知为何,却又有些庆幸
“噗哈——”
煤球之躯突然剧烈地膨胀,浓重的黑雾自身体各处泄露,瞬间淹没了四周
在外等候,快把野兔子薅空的赫萝拉和须臾看着自身后升起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