Θcc
注视着仍在为他们的遭遇气愤不已的“命运之神”,重雾哽咽地感激了起来wuliao9 Θcc
帕帕却在呆滞后问出了一个问题wuliao9 Θcc
“鲈鱼先生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慷慨……我们这样的人,应该只是你生命中不起眼的水花……水花要用什么回报大海?”
顿了顿,路禹问:“你知道衰朽吗?”
“赛尔卡洛人偶师的噩梦,被誉为道路尽头无法逾越的天堑,来自世界对于不朽的诅咒wuliao9 Θcc”
路禹点了点头:“这是一切长生种无可逃避的永恒诅咒,灵体换躯也难以躲避的灵魂灾厄,为了终将到来的那一日,我在做准备wuliao9 Θcc”
“可我不明白……”
“这一路上我见了很多故人,二十年时间,他们有的已经不在人世,有的垂垂老矣,有的宛若当年,像是一幅不会褪色的画卷wuliao9 Θcc”路禹闭上了眼睛,眼前闪过一张张鲜活的脸与他们对应的故事,“看见他们,我像是回到了一切的原点,所有故事,才开始的地方wuliao9 Θcc”
“一位叫做劳伦德长者告诉我,一定要为自己寻找到一个可以时刻回去的‘原点’,它能让在时间长河中迷失自我者完成重置,重新出发wuliao9 Θcc而这,就是我选择的原点之一wuliao9 Θcc”
“之一?”帕帕疑惑,“原点,可以不只有一个?”
“这就要结合我所知道的另一个人的故事说明了wuliao9 Θcc”路禹陷入了回忆,“数百年前,有一位技艺超绝的人偶师,他的名字并不像萨耶尔一样脍炙人口,但他却抵达了那个时代的极限wuliao9 Θcc”
“他突破了躯体与灵魂的桎梏,修建了抑制衰朽侵蚀堪称永恒的结界,将生命永远定格于降要落下的黄昏wuliao9 Θcc”
两人都是土生土长的赛尔卡洛人,浸淫人偶知识,有着远超数百年前人偶师的底蕴,听到这番描述均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wuliao9 Θcc
定格,这要怎么做到?
身躯尚且能通过人偶的途径解决,可意识无时无刻都在衰朽,什么样的结界能隔绝这一所有生命都将面临的永恒诅咒?
“他,切分了自己wuliao9 Θcc”
“切……切分?”
“他将生命中不同时段的自己进行切分,存入早已准备好的人偶容器之中wuliao9 Θcc”路禹说,“他把衰朽比作凭空出现,缓慢注满水杯的水,他要做的就是,将损耗、无法修补,逐渐僵硬、冰冷麻木的负面自我予以一定限度的切除,与衰朽不断填补进躯壳中冗杂无意义的思绪,一并放逐wuliao9 Θ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