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昋身旁的女智者忽然问道：“打算再进行一次献祭族人？然后靠这献祭的力量来击杀那名圣位？”
昋却是摇头道：“做不到”
女智者立刻敏锐的察觉到了昋话里的意思，有这打算，但是目前做不到而已，女智者就冷笑着道：“倒也是诚实，做不到，好一个做不到，若是做得到，恐怕百万，千万的族人在眼中都只是一个数字吧？”
昋却是认真的点头，看着女智者道：“是的，就是一个数字，除非这百万人中有命世之才，不然所谓的人才，英才，全都是可以靠后期的教育与训练给批量产出，这点不该不知，除此以外，要们何用？”
女智者一时都被气笑了，她笑着狰狞的道：“何用？们是人！不是之前所杀的异族！是人！”
“对，是人”昋却是坦然承认，其实一直都很坦然，说杀就杀，说抛弃就抛弃，从一开始就直说了女智者这些人可以来袭击，可以来杀，但是能不能成就看们自己，不能成昋就会反杀
昋就继续说道：“是人，但那又如何？去和异族讲人权，去和魔兽讲生命，去和这永夜讲仁慈看看，倒不是说什么们做得，也做得这样的话，而是世道不同，承认，以现在的实力与所获信息，可以带领这百万人活下来，但是那又如何？整个洪荒大陆多少人类？这百万人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百万人类是人，那别的人类就不是人了？不改变根本，所有人类在眼中都只是数字，连都不例外，不，应该说，连自己都不例外，只是比们特殊，所以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先保证自己活下来，然后才是们这些特殊才能的，之后才是更多人族的，就是这样”
女智者一下子沉默了下来，良久后她才放松了表情道：“那有何打算，既然不是为了献祭们，那干什么要搜索到这么多的野生人类？”
昋似乎对这女智者一点都不隐瞒，也不迟疑，直接就开口说道：“为几个打算，首先之一是气运，永夜开始，人族气运就可以显现与凝聚，在此之前不可以，那怕是那位尊者都只能够凝聚己身，而无法形成气运天柱……”
女智者直接打断了昋道：“不懂，气运天柱是什么意思”
昋也没有不耐烦，解释道：“所谓的气运，本质是趋吉避凶，气运在于个人，个人则会显化才能，同时避开灾祸，不管是天灾人祸都是如此，如此就可以逐渐成长，只要不死就会有所成就，气运越多，成就越大，反过来也可以这样认为，能力越大，成就越大，气运也就越大，而气运在于集体，则集体会自调节，或必然，或偶然，从集体中剔除腐肉，产生生机，有能者在这集体里就会脱颖而出，然后集体在有能者带领下就会越发强大，气运在于国家或民族，则国家或民族会在平时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