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声音被任何人听到
床头的黄花梨木桌上,隔着那枚东境莲华长令,丫头已经把所有的试探阵法都已经卸去,这里的门道说多也多,说不多也不多,大概花了小半柱香的功夫,分别是两座窃听法阵,还有半座偷元阵法,可以感受宿主的修为波动
宁奕重新在屋梁上贴了三四张隔音符箓,做完这一切,才重新回到床榻,盘膝坐下,看着丫头认真说道:“获得敕封并非意,但是能够更好的接触皇帝,或许可以了解到的习性,性格,这是一件好事书院之争的风波之后,皇宫里可能会召见”
裴烦低垂眉眼,默默哦了一声
她坐在床头的腰鼓形座墩上,手中捧着一件波光粼粼的银色细鳞甲,星辉灌注在指尖,像是裁缝一针一线,在缝制衣裳,这是她从麻袍道者那拿来的寻常材质细鳞甲,拆了之后,每一片细鳞以指尖抹过,中间凸两边凹,呈现如文字甲一般的“倒丫”,文字甲是由多片甲片扣合成整片甲,这细鳞甲修改之后,构建的鳞片数目更加庞大,抵御攻击的力度应该更加强大
宁奕看着低头做活的丫头,抿起嘴唇,道:“过两天,府邸里会来人,会送来很多银子......可以给买很多东西,如果不喜欢,那们就把们赶走,把东西扔掉”
宁奕犹豫片刻,轻声道:“知道裴旻大人的......冤屈,会替的父亲报仇”
丫头蹙起眉头
宁奕仍然在说:“们现在住在天都,一言一行都需要谨慎,裴旻的死因还不明了,的身份不能暴露其实真的不必来接......单单是青山府邸的见面,就有可能会让李白鲸生疑”
“事实上,已经开始怀疑青山府......”
“够了”
丫头拎起改造之后的细鳞甲,有些心烦意乱的以手指拂过
那件按道理来说可以抵御三十丈外劲弩射击的坚硬鳞甲,就这么被她按得支离破碎,遍地鳞片如大珠小珠落玉盘,叮叮当当落在地上
这其实并不是她的第一件失败品了,庭院里大大小小,堆得遍地都是,她来到府邸,就做了不少这样的软鳞甲,能够承担自己星辉力量的软鳞甲,才更有可能承载阵法,裴烦想要借此手段,做出品秩相对高一些的护具,但出于材质和诸多的外界条件,始终不能遂愿
裴烦站起身子,性子极好,从未生气恼火的丫头,语气倔强说道:“宁奕,知道父亲的冤屈?倒是说说看,有什么冤屈,能替报什么仇?”
宁奕沉默了
“柜子里有一件制好的细鳞甲,带回来的那柄油纸伞,可以当细雪的剑鞘,符箓堆在红木抽屉里的第一层”
这些时日,她不是只想着自己的,她时时刻刻都在念着宁奕,要为宁奕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宁奕不让她出门,她便修行符箓阵法,希望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