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东境无敌手,在星君境界必然已经抵达了顶端,又怎会想到,自己会在长陵守山人的手下输得如此彻底?
“天都的水,深不可测”宁奕喃喃开口,想起了韩约那一次在天都郊区客栈时候的神情,明明是东境第一人,仍然在天都如此谨慎,原来是在长陵吃了一次大亏,长了记性,知道这里蛰藏着真正的高手,不敢太过放肆
“是的”
桌对面的阴柔男人,笑着说道:“说回正题,连韩约都眼馋长陵里的造化,想想,是不是天大的机遇?”
宁奕认真点头:“的确如此”
“无论是剑修,还是刀修,修行哪一种兵器,都可以找到自己前辈留下来的石碑,那些石碑里面蕴含的‘意’,对修行者而言,有着莫大的好处”宋伊人平静说道:“剑修一境,相当于后境一境,剑修三境,相当于后境九境,若是走单纯极致的剑修,带来的杀力恐怖绝伦,但同时也极难获得进境”
宁奕和丫头对视一眼,看出了彼此的意思
显然,剑修之路,刀修之路,那些纯粹的意境之路,每前进一境都万分艰难,但带来的效益却无可比拟,这是大隋天下修行者所公认的
“长陵内的石碑,所蕴含的意志,都是大隋流传数千数万年来的强者,所留下来的,最纯粹的精神”
“如果能够把心神浸入其中,攫取精髓,那些上古剑修,有些甚至已经抵达剑修十境,对剑道修为的体悟,大有裨益”
说到这里,宋伊人顿了顿,看着宁奕,道:“宁奕,知道在白鹿洞书院,与那位剑器近结缘,纵观两千年,剑器近也是最强级别的剑修,有没有给留下来一些剑意?”
宁奕有些无奈,惋惜道:“并没有......这位前辈没有给白鹿洞书院留下一丝一毫的剑气遗藏”
“那的确有些可惜了”宋伊人的眼里也有惋惜,道:“如果剑器近给留了一缕剑意,在剑气境界上会更上一层楼”
“这就是那些圣山天才来到天都皇城的原因”
“长陵一开,风雨飘摇”宋伊人轻声感慨道:“虽说长陵届时便会开启,但听说坐镇山脚的看守人性情古怪,想进长陵,也不是那么简单......当然,对于,,还有那些圣山圣子而言,踏进长陵只是小事一桩每一次长陵的开启,规矩都不一样,只是这一次,等不到了”
宁奕有些动容,道:“要走了?”
“时候也不早了”宋伊人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灰尘,笑道:“离开天都,本来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去一趟南疆,把那些烦人的,糟心的事情,全都一刀斩成两断,无牵无挂,才能无欲无求”
宁奕也站起身子,看宋伊人把三柄长短刀依次悬挂在腰侧
“送一程?”
“没什么好送的,天都路短,南疆路长,山水迢迢,早晚会有再见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