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而剑湖宫弟子,长夜之中,洞府之外,沉睡不醒一整座圣山,皆是死寂!
柳十的面容不再客气,他冷冷道:“请三位止步”
这句话的时候,黑袍仍在山中央而这句话说完,速度非但没有减少,反而一摇身,已出现在了十丈之外,如此飘忽闪掠,画面切割,像是凭空无端出现一般柳十单掌压下剑湖宫大阵开启!
“轰隆隆——”
洪来湖的湖水翻彻,无数水滴滚开,摇曳沸腾,整座大湖,山体都隐约下陷,湖心炸开,让出一片虚无之地,湖水围绕着圣山形成一道屏障,一道又一道的阵法亮起阵开——
然而不断闪掠登山的三道身影,没有受到丝毫的作用一道又一道的阵法剑光,从虚无之中刺出,绕开了这三道登山身影,重归虚无之中阵法并没有检测到敌人柳十瞳孔收缩这是为何?
“柳十”
下一刹那,风雪大作那道黑袍瞬间来到了山顶,与柳十之间的距离,几乎面贴面黑袍直呼着柳十的名字,仿佛他们曾经很熟,在哪里见过,有着某种不同寻常的联系和感情“剑湖宫的阵法不会攻击我,因为我本就是这里的人,殊归同源”黑袍微笑道:“许久不见,你比我想象中要弱上许多,这还是当年一起修行练剑的柳十吗?”
“是你......”
柳十的神情有些恍然他面容冷然道:“既然选择离开,何必再回来?”
那两位十境弟子,还在“缓慢”登山,双脚离地悬浮,在闪掠之间,约莫三四个呼吸,来到了黑袍的身后黑袍轻柔说道:“本来我长居西海,在蓬莱安静修行,但听说师父死了,你成了剑湖宫的新任宫主......在下便想给师兄送一份礼物”
他捋了捋黑袍下的发丝,已经生出了冰渣,咔嚓咔嚓碎裂风雪骤冷黑袍木然说道:“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不是一件可喜可贺之事......剑湖宫内,人心不稳,似乎对师兄你这位新宫主,有着颇大的怨念啊”
柳十木然转过身子他的身后,圣山山顶,先前那几位无论如何以神念传递,都无法沟通的剑湖宫长老,此刻都显出了身形“柳十......你竟然为了向人赔罪,杀宫内的大修行者,实在好笑,竟然如此胆小”黑袍笑道:“那个叫徐藏的男人很了不起?若换做是我,便一剑削了他的头颅”
柳十没有理睬黑袍,他注视着三位剑湖宫长老,平静道:“宫内一共九位大修行者,我亲自杀了三位,剩下的六位,有三位外出执行任务,正好就剩下你们三位,所以就有了如今的这个局面”
“对我不满?”柳十淡淡道:“你们可知,这是谋逆大罪?”
三位剑湖宫长老木然不语,他们的手中,执掌着整座圣山弟子的传令符箓,柳十的神念被屏蔽在外,也是设计之中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