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线恍悟,明白了宁奕凭什么能够冲到自己面前……
是那位蜀山小山主的庇护她要送这个少年到自己的面前?
元拂荫瞥见了宁奕一只手按住腰间剑柄的动作那个少年要拔剑千手护送他来到自己的面前是为了对剑他的脑海当中,还是那个荒唐的问题还是那个,凭什么难道就凭蜀山赵蕤锻造而出的“细雪”?
剑湖宫大长老的神情满是漠然,他高举历经千年风霜的“大雪”,势不可挡的斩下剑湖宫的上方,两道人影“撞”在一起宁奕终于拔出了一抹风雷震颤的光华,轰隆隆的剑身划出剑鞘声音,满溢着磅礴的神性两道剑光,入骨入肉,砰然炸开站在执法殿地面的千手,双手抬起,护在面前,顷刻之间,众人面前撑起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倒圆形屏障同样,宁奕的身上,那尊面目森然的千手菩萨,随着地上千手星君的动作,同一时间极为吃力的摆出了一个抬臂交叠护在额前的姿态,艰难护住体魄不够强大的少年,菩萨宝光在剑气之中寸寸磨灭剑光在剑湖宫上空炸开......
......
银白一片银白可能是剑气炸得太过猛烈的缘故以至于裴烦丫头睁开双眼的时候,眼前是一片白晃晃的银色......直到睁开眼后七八个呼吸,她重重揉了好几次面颊,这才缓了过来,发现四月的剑湖宫,洪来湖上空,下了一场大雪悬在空中的老人,保持着握剑姿态,大雪剑尖,斜指着地面鹅毛大雪落在他的肩头,苍髯,眉须,一片死寂的白落在地上,摇摇晃晃,站起身子的宁奕,身上的那尊“千手菩萨”,已经破碎,星辉被风一吹即散,少年的黑袍在大雪当中摇摆宁奕杵剑而立,默默抬起头来,看着上空的老人唇角缓慢溢出一抹鲜红悬在空中的老人,浑身皆白元拂荫闭上双眼,脑海里却怎样也无法抹掉......刚刚那一刻,那个宁姓少年把剑砸在自己剑上的一幕出了鞘的大雪剑,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裂纹大雪......碎了这道伤势,并非是不可愈合的,只要再次归鞘,长生可以将其篆养起来......要不了多久要不了多久,就可以重新锋锐起来可是......为何它会被那少年的剑斩碎?
老人眼神一片惘然,他努力想要把大雪归鞘,可是动作做到一半他的肩头忽然震颤了起来眉心开出了一个狭小的血口就像是当年的小无量山主那样,他的浑身,三百六十处窍穴,都溅开了细微而狭长的鲜血瀑布他惨笑一声,端详着自己手中薄如蝉翼的“大雪”,片片碎开,片片飘飞如雪,与这空中的洁白鹅毛一般,难分真伪......元拂荫的眼前,所有的事物都变得模糊起来,直到现在,他仍然无法相信,这短暂时间内所发生的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