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那颗监察观测的通天珠子,扯开了自己的蒙面纱巾,露出了自己的真实面容
饶是宁奕已经有所准备,在通天珠里看到这一幕影像,仍然皱起眉头
一张被刀器狠狠刮破,血肉模糊的面颊,拧成了一团
五官全都毁了
这般狰狞的面容,此刻露出了一个笑容
宁奕眯起双眼
毁容了……
他认识这个男人吗?
从踏入天都,遇到的每一个人,此刻在宁奕脑海里汹涌澎湃而来,只是他的记性并不算好,即便有“白骨平原”辅佐,也只能记一个模糊的大概
宁奕摇了摇头
记不得了……或者说,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
他把目光投向了丫头,裴烦的记性很好
丫头眯起双眼,她眼神里似乎有些困惑,她的记性的确很好,但切转的画面比宁奕要多的太多……这样的一张面孔如此独特,若是有所见过,没有理由会记不住
她神情惘然,与宁奕目光对视,摇了摇头
未见过的……一个怪人
叶红拂见状,笑了笑,道:“罢了,无碍”
兹事体大,不容掉以轻心
宁奕心头一沉,几乎是下意识问道:“他们在墓陵里待了半年,离开之时,有没有带走什么?”
叶红拂挑起眉头,冷笑道:“敢?这里可是珞珈!有通天珠在,他们动不了手脚……若是他们真的敢偷窃墓陵的物事,就算是山主墓前陪葬的一根草,我也会让他付出代价”
宁奕沉默下来
那两个人,没有带走墓陵的物事……
裴旻将军的衣冠冢,的确一切安好
可是为什么……临走之前,那个男人要对通天珠露出这样的一个笑容?
……
……
有些问题,想不明白,就不要再去想
所有的答案都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那两个持有大隋境内最高品级令牌的人,现在查也查不出踪迹
如今珞珈山人多耳杂,诸多圣山都到了,那两个人匆匆忙忙赶在大朝会开幕之前离开,很大可能,是不会再出现了……
宁奕放弃了继续追究这条线索的念头
丫头拿到了另外一半的“剑藏”,对二人来说,此行已算是完美
第二日就是珞珈山大朝会的开幕,即将宣布就任小山主之位的叶红拂,其实手头还有一些杂事等待处理,从目墓陵顶山离开之后,就没有再陪同
宁奕和丫头,回到了小山头
宁奕在院子里盘膝修行,一如往日那般
丫头则是把那张青玉案搬了出来,午后的阳光洒落,她铺开一张白纸,悬笔题字,一个字一个字反复地写
写满了“静”字
静心如意,静气沉心……但两个人的心事似乎都有一些不太安宁
宁奕苦笑一声,率先摊牌,“不知为何,我的心境静不下来,心湖之中总有不妙的预感……”
与千手师姐在风雷山修行过一段时日,再加上执剑者的观想古卷,宁奕的六感极为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