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是当年将军府的“叛徒”,只不过裴府上下所有人都死了,胤柔被墨守镇压在阳平洞天,千觞君不知所踪于是无人对证自然也无人知道当年的真相沉渊君的修为也是一个秘密,但没有人比龙凰清楚,在北境如此恶劣的环境下,想要生存是如何不易,更不用说成为执掌一境的“小皇帝”,天都的力量难以蔓延,当年的裴旻坐镇北境,将在外君令有所不为,视天都之于无物如今的沉渊君,接任北境之后,虽无大功,但也无过比不上惊才绝艳的裴旻但已是一个极强的人物沉渊君与太子的会见,无非是权力的暗中汹涌,两个人想要交换一些东西沉渊君要的……龙凰没有听到但她听到了,太子要沉渊君替他出一次手拿走“钥匙”她隐约记得,在前不久,曾经有一个细碎的消息传入她的耳中从北境游历归来,那时候天都还算平静天都执法司的大司首墨守,有一日离开天都,去往中州的阳平城,具体事宜极其神秘,而与墨守结伴同行的,就是这位北境新主沉渊君现在看来,沉渊君似乎与执法司有着密切的合作关系那么与太子的密谈……显然龙凰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在太子脸上,没有看到得知老师死亡之后应有的悲伤天都三条幼龙东境李白鲸,拜甘露为师,走的也是一条类似“魔道”的速修之路,早些年占尽风头,在天都呼风唤雨西境李白麟,自幼饱受打压,忍辱负重,等着一朝扬眉吐气这三人之中,各有特色,而偏偏太子,低调的不像话,三人之中唯独他看起来最“玩世不恭”,对所有事情都不上心,不争不抢但这样一个“胸无大志”的人,凭什么能够在权力密流的天都之中,办出一个完全独立的“春风茶舍”,隐约勾搭出隔绝三司之外,又糅合三司之中的“谍报组织”?
凭什么?
凭野心龙凰咬了咬牙,她看着云洵,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任唯一的师弟深深吸了一口气龙凰沉声道:“我现在要去一个地方……但我受了伤,现在天都城里戒备森严,我需要避开执法司的耳目,躲开墨守”
云洵揉了揉面颊,认真道:“如果你信得过我……我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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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枯叶被风卷起落入皇宫,这里一片肃杀,无形的威亚充斥其中这片枯叶刚刚落入承龙殿,便被一缕虚空波动直接震碎不仅仅是枯叶,就算是人也一样陈懿,崤山居士,再加上徐清客,这三个人的气息,把整座承龙殿都封锁起来,三道宏大的气息交织扩散白发谋士的两袖被风吹地扬起又落下“命字卷”扩散着淡淡的金光,徐清客身旁天地凹陷,黑白二气交叉盘踞,漆黑纯白犹如棋盘棋子,时不时碰撞发出“砰砰”的声响太宗看着白发谋士,声音有些复杂:“徐清客……余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