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无话不说……只要那个叫宁奕的男人出现,小姐的世界就会充满阳光,而自己,则永远只能成为一道匍匐灯下的卑微影子小昭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十几年来,对徐清焰奉献了所有的一切,可她是如何对的?”
“就算不恨徐清焰……不恨宁奕么?”
陈懿幽幽道:“在石山被软禁的日子,忘了么?”
怎么能忘!
小昭内心几乎如野兽一般,低吼了一声,而现实中则是出奇死寂,一手死死捂住额首,脖颈之处,已有青筋鼓起——
她怎么能忘?
在石山被锁押卸权,那种真心被凿碎,信任被辜负的痛苦……比起断腿,比起碎骨,还要撕心裂肺这种痛苦,怎么能忘!
在陈懿身旁观看的清雀,神情复杂,她在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大人如此看中小昭的原因一个人,经历了多深的痛苦,内心就会迸发出多强大的“念”爱越深,恨越切“恨……”
陈懿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见小昭捂住额首面颊的五指指缝中,潺潺渗出几滴热泪,声嘶力竭挤出几个字来:“恨……宁奕……”
可惜,终究是恨不起那个人陈懿面无表情,循循善诱,道:“夺走了的小姐,那是的东西,该夺回来”
“是……”小昭喃喃重复着陈懿的话语,一字一句,说得极慢:“那是的东西……该夺回来……”
她忽然无比迷茫地抬头,语气急促问道“该怎么夺回来?”
陈懿轻轻笑道:“把光明密会击碎把那份教义交出来”
小昭再次陷入茫然“前面那件事情,已经做得差不多了”陈懿背负双手,淡淡道:“整座大隋天下的家底,都被白亘所发动的战争掏空……顾此失彼,们已经来不及了”
说到这,陈懿悠然笑了,心意所至,做了个略微有些草率的决定“请看一样有趣的东西”
破碎殆尽的草野之上,被陈懿伸出一只手,轻轻一撕,刺啦一声,出现一道缺月裂缝漆黑罡风席卷荒芜寂灭之烬,从那裂缝门户之中渗透掠出,但凡被吹拂一刹,便会令人遍体生寒教宗兀自率先进了裂缝之中清雀默默拽车,紧随其后,跨过这扇门户——
小昭眼前一晃,已跨越了不知多远面前是一轮几乎坠落至眼的大月,皎洁如玉盘,山岭横错,树叶婆娑,乍一看,是一副静谧幽美之地,但细细看去,此地多生墓碑,阴气极重这是一片乱葬岗“……这是?”小昭怔住了“清白城”
陈懿平静开口,在面前,是一座被尘埃藤蔓所掩埋的山岭,虚无罡风吹拂之下,尘土飞扬,藤蔓破碎,露出一扇封锁的石门这些年来,无数人在清白城探寻遗藏却从未有人,能真正发现掩藏此地的石门……
教宗伸出了手“轰隆隆~~”
石门缓缓开启,露出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幽长黑暗“背好她”陈懿吩咐